林夫人坐在椅子上，雙眼微微泛紅。
細看之下，竟還看到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讓秋辭訝異的是，她竟一直拉著阿香的手。
阿香站在一旁，手足無措的樣子。
看到秋辭過來，阿香就像是見到了救星，趕緊小聲喚道：“小姐。”
林夫人聞言，抬眸看了秋辭一眼，便立即鬆開阿香。
低頭，手帕在眼角擦了擦，再抬頭時，除了雙眼依舊泛紅，眼底的淚意卻已經沒了。
“林夫人。”秋辭過去，欠了欠身行禮。
楊言跟著走了兩步，但見鋪子裡幾乎全是女子，便趕緊住了步。
他看了阿香一眼，正巧阿香也回頭，與他視線撞在一起。
楊言欲言又止。
阿香搖了搖頭，衝他一笑。
楊言鬆了一口氣，與她點頭示意後，便退到了鋪子外，候著。
這距離，不遠也不近，裡頭髮生的事他也能第一時間掌握住。
“夫人這是……”秋辭看了看林夫人，又看了阿香一眼，眼底有疑惑。
林夫人已著自己恢復了冷靜，便扯了扯唇，笑道：“見你家小丫頭乖巧，沒忍住拉著說了會話。”
她站了起來。
一旁的初荷忙道：“夫人要的衣裳，我明日定會親自送來。”
林夫人點了點頭，沒說什麼，目光又落在阿香身上。
阿香惴惴不安，卻又在看到她眼底依舊發紅時，沒忍住關切了句：“夫人，保重身子。”
林夫人又笑了笑，這次，沒有半點勉強，竟是真心在笑。
“真是個善良的孩子。”林夫人沒多說，看了婢女一眼。
婢女忙扶著她走了。
初荷親自送她們出去。
阿香看著林夫人的背影，直到林夫人在門口上了馬車，馬車走遠，阿香才吐了一口氣。
“怎麼回事？”秋辭小聲問道。
阿香搖搖頭，也是一臉迷茫：“我也不知道，剛才和初荷姐姐在聊最近的繡樣呢，林夫人一進來看到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喚我過去，說我看起來十分乖巧，還拉著我的手……”
她是名門世家的夫人，倒也不會放聲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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