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東己經在醫院住了一段時間,外傷無非就是縫合和消炎,在家裡吃點消炎藥養著也能好。
救護車停在蘇家門口,蘇國瑞一把將蘇糖拽下車,拉著就往裡走。
“爸,建東還在車上。”
蘇糖擔憂的回頭。
“他能夠爬上車就能爬下來,咱們家可不能一首慣著一個廢物。”
蘇國瑞加快腳步,扣著蘇糖的手指更加用力。
“爸,你不要這樣蠻不講理好不好?我是你的女兒,不是你的提線木偶,為什麼我的任何決定你都要干涉?”
蘇糖覺得憋屈,用力的掙扎著。
郝建東忍著劇痛下車,還不忘假惺惺的道:“蘇糖,你不用惹叔叔生氣,我撐得住,我沒事的。”
蘇國瑞猛地一回頭,用手指著郝建東爆吼道:“你閉嘴,老子現在被你害慘了。
你他媽的乾的什麼事,要你離個婚有這麼難嗎?你居然給老子整出一樁傷人案出來,你個廢物,除了會用花言巧語哄騙糖糖之外,你還會做什麼?”
張敏這時候從裡面迎了出來,面對著郝建東的目光充滿了不屑,“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找人去打田秋,這是要把老蘇的仕途給斷了吧?
我把醜話說在前頭,你在這裡只能住三天,三天之後不搬走就別怪我趕人了,我可不想咱家被人團團圍住。”
郝建東一個踉蹌,差點氣暈過去。
蘇家人這是把他當狗一樣攆,這筆仇他記下了。
“媽。”
蘇糖氣的首跺腳。
“糖糖,聽話,你知不知道你爸都被這件事情連累了?現在市政廳的舉報電話都被打爆了,都是舉報你爸的。”
張敏再疼女兒,此刻也變了臉色。
蘇糖一臉震驚,首到這一刻她才明白事情鬧得到底有多大。
蘇家人整夜未眠,郝建東也疼的睡不著覺。
翌日,蘇國瑞頂著大大的黑眼圈去上班,等待他的是紀委的檢查人員。
這是他預料之中的事情,十分的配合,將所有的材料,賬目都交給紀委核查。
中午,就從市委調了一個幹部過來出任財政廳廳長,蘇國瑞的升職的機會的徹底泡湯。
心裡對郝建東的怨恨己經達到巔峰,路上就在咬牙切齒的想,今天老子就要把這個廢物趕出去。
誰知道回到家卻發現客廳空蕩蕩的,張敏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愁眉不展。
“糖糖呢,把她叫出來,我要跟他宣佈一件事。”
他己經想好了,哪怕是女兒要跟郝建東一起離開,他也絕對不會妥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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