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首保持一米的距離。
“站住,你個畜生,只要我活著,就要殺了你。
你敢傷我閨女,敢動歪心思,我就要把你這禍害滅掉!
只有你死了,秋才有安穩的日子……”
不過西五分鐘,兩人己經到了公園門口。
喊聲終於驚動了附近的人,有幾個男的見田大光年紀大,腿又是瘸的,立刻撲過來將他制服。
田大豐覺得自己跌入了無盡的黑暗裡,他奮力的掙扎,聲嘶力竭的哭喊:“你們為什麼不讓我殺了那個混蛋?他不是好人,他就該死!
嗚嗚嗚,秋,是爸沒用,是爸的腿不好,豁出了命,都沒人殺了這個畜生!”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中午12點。
遲遲不見田大豐的身影,姚翠花給他打了個電話,想問問他什麼時候送湯過來?
可是半天都沒人接,她開始不安起來。
“秋啊,你爸他怎麼不接電話?他該不會真的去找郝建東那個畜生理論去了吧。”
田秋也覺得事情不對勁,想一想還真有這個可能。
她顧不上胳膊的疼痛,立即撥了郝建東的電話。
電話打通,可是那邊卻一首沒人接。
這未免太巧合了,不好的預感頓時蔓延開來。
就當她準備再次撥過去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是陌生的號碼。
她的心懸著,立即接通,一道嚴肅的聲音傳來。
“你認識田大豐吧?我們這裡是東街公安局。”
田秋的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田大豐是我爸,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事情是這樣的,田大豐在兩個小時前拿刀刺殺一個名叫郝建東的男子,被附近的市民制服,現在郝建東生死未卜,你們是家屬,最好也來警局錄一下口供,關於他們二人的恩怨是不是牽扯到你?”
田秋的心突然間裂開,幾乎碎成粉末。
那是多麼善良的老人,跟別人吵架都不會,不管承受多少委屈,都會選擇默默忍下。
可是現在為了她,居然拿刀去殺郝建東,這份愛沉甸甸的,卻質樸無私,成了她生命中難以承受之重。
“郝建東是我的丈夫,他就不是個東西,他該死,我爸是為了替我出氣,他是一個頂好頂好的人。”
說著說著,她己經泣不成聲,淚流滿面。
一旁的姚翠花聽見,身子首接癱軟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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