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東被送到醫院急救,刀子離心臟只有半寸,撿回了一條狗命。
果然是禍害遺千年,殺都殺不死。
次日,他就被轉到了普通病房。
蘇糖這次像個淑女,日夜不分的守在病床邊,一刻也不想離開。
張敏拿她也沒辦法,只得耐著性子勸說,“醫院的環境不好,我們給他請個護工就行了,你還是回家住吧。”
“上次我住院的時候,都是他日夜陪著我,為什麼他住院,我就不能陪著他?
媽,你們為什麼非要蠻不講理,你們難道沒有良心嗎?”
蘇國瑞差點氣得原地昏厥,越看寶貝閨女,越覺得五臟六腑都要爆炸。
寶貝閨女自從臉毀了之後,就跟換了個人似的,對這個軟飯男死心塌地,腦子都不知道丟哪裡去了。
“你沒苦硬吃,我們不管你,可是請你用腦子想一想,平白無故的,別人為什麼要殺他?上次是他弟,這次是他岳父,由此可見,他人品並不好。”
蘇糖梗著脖子,倔犟的道:“得罪這兩個人不都是為了我嗎?跟他人品有什麼關係?
你們難道就不能看見他的閃光點?他為了我,兩次差點把命都丟了,難道還不足以證明他對我的愛嗎?”
“愛?他的愛是有價錢的,如果你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他會愛你嗎?你就清醒一點吧!”
幾人在走廊外爭吵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過來。
“請問你們是郝建東的家屬嗎?”
“不是。”
蘇國瑞夫妻同時回答。
他們可不想與郝建東扯上絲毫關係。
“是,我是他未婚妻。”
蘇糖忙不迭地道。
蘇國瑞一聽就火冒三丈,“你還要不要臉?他都沒離婚,你是哪門子的未婚妻?”
“不要你管,我就是要嫁給他,等他一離婚,我們馬上領證。”
蘇糖絲毫不退讓。
蘇國瑞:“……”
張敏:“……”
男人微微抬手,表情不動聲色,“不好意思,打擾一下,容我說幾句話。
我是田秋女士的代理律師,這是我的名片,今天我代表田秋女士來跟郝建東先生談離婚的事宜,現在郝建東先生重傷未愈,那我只能給你們轉達田秋女士的意願。
田秋女士在原有的離婚條件下又增加了一條,希望郝建東先生能夠出具諒解書,讓田大豐輕判,或者無罪,因為事情是郝建東先生有錯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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