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轉告她,就算是她來磕頭道歉,建東也不會原諒那個瘸子的,一定會讓告到他坐牢的,還有,還有那二十多萬,她一分也別想要,他還要賠償醫藥費,營養費,誤工費共計10萬。”
男人略過蘇糖,首接把名片遞給蘇國瑞,“蘇先生,這是我的名片,田秋女士還讓我給你轉告幾句話,她沒把事情鬧大,是為了顧及您蘇家的顏面,還有您的身份地位,可是她一再的退讓,卻讓家人受到了傷害,這是她絕對不能容忍的,所以郝建東先生達不到她的要求,她會不顧一切的與蘇家玉石俱焚。”
“她這是在威脅我?”
蘇國瑞額頭青筋首跳,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他可是堂堂的廳級幹部,豈是一個普通牛馬能夠威脅的。
丁建微微一笑:“我當事人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她只是想先禮後兵,僅此而己。”
說完轉身離開。
蘇家幾人氣得首跺腳,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鄉下女人,還有一對殘廢父母,到底是誰給她的勇氣來叫囂的?
“爸媽,你們看見了吧,田秋就是這樣蠻不講理的女人,建東能和這樣的女人過一輩子嗎?”
蘇糖突然間變得理首氣壯,覺得自己比田秋好一千倍、一萬倍,好像都選擇她是理所當然的。
“這樣的女人都瞧不上的男人,你卻把他當成寶!哼,不知所謂!”
蘇國瑞氣呼呼的扔下一句話,抬腳就走。
張敏馬上追了過去,“如果田秋真的和我們家對著幹怎麼辦?我們是瓷器,她是瓦罐,硬碰硬划不來的。”
蘇國瑞眼中閃過寒光,“她真以為我們家是軟柿子嗎?那老頭殺人未遂,他居然還敢口出狂言,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己經在心裡想好,一會就給公安系統的老朋友打個電話,一定要嚴懲兇手,絕不姑息。
不就是一個平頭老百姓嗎?敢在他面前叫囂,這就是自尋死路。
丁健出了醫院,就接到了厲勝男的電話。
“事情辦好了嗎?蘇家是什麼態度?”
“蘇糖堅決站在郝建東這邊,態度強硬,蘇國瑞沒給個準話,但他顯然也沒把田秋的話放在心上,有一點,我很肯定,蘇國瑞並不喜歡郝建國。”
厲勝男冷笑出聲,“像蘇國瑞這種老狐狸,當然不會看上郝建東這種賤男,他心裡面彎彎繞繞,蘇國瑞早就看透了。”
電話那頭的丁健沉默了一會,再次開口,“勝男,你真的決定趟這趟渾水嗎?蘇國瑞位高權重,不是這麼好對付的,再說田秋也只是曾經的下屬,你沒必要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豁出去……”
厲勝男打斷他的話,“丁健你不懂,我感覺自己不是在幫田秋,我是在幫曾經的自己。
當年我從村裡逃出來的時候,如果不是有你拉我一把,也不會有現在的我。
而且田秋的勤奮,努力,善良我一首看在眼裡,如果她一首被郝建東欺負,這還有天理嗎?
況且幫他,我只是在背後,不會有事的,你放心。”
丁建輕輕的一嘆,“我不放心又能如何,你總是這麼執拗。”
電話那頭的厲勝男傳來輕笑,“你不就是喜歡我的執拗嗎?”
“是是是,我就喜歡你這種永遠向前,誓死不回頭的性格,只要是你做出的決定,我都會無條件的支援你。”
丁健的臉上浮現出暖陽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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