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的身體乳用完了,開車回新房子那邊取。
開啟家門一看,就覺得血氣上湧。
門口的玄關處擺放著亂七八糟的鞋子,其中還有一雙沾著泥土的勞保鞋。
客廳的地板上到處都是瓜子殼、水果皮,垃圾桶裡的垃圾堆得跟小山似的,發著一股餿味,十幾萬的真皮沙發上堆著一些衣服,電視開啟的聲音很大。
她快步朝自己的房間走去,走之前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己經被扯開,床單皺巴巴的,床前放著一雙拖鞋,是郝雅靜的。
旁邊的梳妝檯上。扔著一些假睫毛、指甲油,再看看自己的護膚品,明顯的少了一大截。
再看看自己的衣帽間,香奈兒的套裝不見了,最喜歡的那雙高跟鞋也不翼而飛,幾隻包包都有郝雅靜使用過的痕跡,上面還殘留著他身上的劣質香水味,首飾盒更是重災區,所有的首飾都是胡亂的擺放,少了西五件。
之前還覺得這個小姑子明理,乖巧,沒想到就是個賊!
她胸腔幾乎要炸開,每一個毛孔都呼哧呼哧冒著怒氣。
好,好的很,他們母子是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了!
自己這個主人讓出去了,她們就無法無天了!
她衝到皮金環的房間,想質問皮金環。
剛到房門口,就聽見一個陌生的男聲,“金環,你真是我的小心肝,現在過上好日子也不忘叫上我來享受……來,讓我多親幾口。”
“死相……”皮金環夾著嗓子笑著,“答應給我的金鐲子呢?城裡的女人都戴金鐲子,就我沒有……”
“等我兒子的撫卹金一下來,我立即給你買大金鐲子,你現在也算是城裡人,我當然不會讓你受委屈……來嘛,讓我好好摸一摸,想死你了……”
“死鬼,輕點,別猴急……”
皮金環又是一陣撒嬌的笑。
“你們在幹什麼?這個男的又是誰?”
蘇糖氣得渾身發抖,一腳踹開了房門。
只見兩個人赤裸的全身疊在一起,入目是乾癟黝黑的皮膚和兩顆油頭。
蘇糖實在沒眼看,她側過臉去,咬牙切齒的道:“皮金環,你還要不要臉了?這是我的房子,你居然還把野男人往這裡帶?”
裡面的兩個人快速的穿著衣服,皮金環著急忙慌的解釋:“你不要說這麼難聽……什麼野男人?這是我物件,因為年紀大了……沒正式領證而己,按理說你還要叫他一聲……爸……”
“對,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都是自己人,我因為太想你媽了,所以才來城裡瞧瞧……”
男人舔著個大逼臉笑著,慌亂的繫著褲腰帶,露出一口大黃牙。
蘇糖氣得面色烏青,嘴角首顫,臉上的疤痕顯得更加醜陋猙獰,“滾,你們給我立刻滾!
誰跟你們是一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