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再不滾的話,我馬上打電話叫保安趕你們出去!”
皮金環己經穿好衣服,大步的走到了蘇糖面前,雙手叉腰,梗著脖子道:“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兒媳婦,哪有兒媳婦叫婆婆滾的道理?
你不認我這個婆婆,就等於不認建東這個老公,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現在的這張臉,跟鬼一樣,建東願意娶你,你就該感恩戴德,你居然還蹬鼻子上臉,辱罵婆婆和未來公公,一點教養都沒有!”
“出去,給我出去!”
蘇糖覺得自己每根神經都炸開了,首接拽住皮金環的胳膊就往外拖。
“這是我的房子,跟你沒關係,以後再也不許你進來,還有郝雅靜,她就是個賊,偷我的衣服,偷我的首飾,還用我的化妝品,睡我的床,你們才是野蠻人,才是沒有教養的東西!”
可皮金環比她的力氣大,皮金環的胳膊一揚,就掙脫開了,反倒把她推了個趔趄,整個人重重的摔倒在地,腦袋撞在了茶几上,用手一摸,是黏糊糊的血跡。
秦樹根在一旁陰陽怪氣的道:“金環啊,不是說建東出息了,娶了個城裡媳婦嗎?
這媳婦是不是太不懂事了,連婆婆、小姑子都罵,如果不好好調教調教,建東以後的苦日子長著呢!”
皮金環看蘇糖摔倒在地,打算就此罷手,可是秦樹根的一番挑唆的話頓時讓她覺得顏面掃地。
她二話不說揪住蘇糖的衣領,“啪啪啪”就連扇幾巴掌。
“不知道長幼尊卑的東西,老孃今天就好好教你怎麼做人?
老孃不過是在這裡住了幾天,你就橫挑鼻子豎挑眼,這是我兒子的房子,我憑什麼不能住?我兒子都沒趕我走,你憑什麼趕我走?
別開口閉口是你的房子,你嫁給了我兒子,這房子就有我兒子的一半!
以後你最好對老孃客氣一點,對雅靜好一點,要不然老孃讓建東跟你離婚,看還有誰敢娶你這個醜八怪!”
刻薄的話語像利劍一樣刺向蘇糖,她悲憤交加,一手捂著頭上的傷口,一手開始撥打物業的電話。
郝建東正在上班,接到了民警的電話,匆匆回到御品家園。
蘇糖的傷口己經經過包紮,臉上戴著大大的口罩,赤紅著一雙眼睛對民警說道:“民警同志,請你們馬上將皮金環抓起來,就是她推的我,她可能還想殺了我,然後霸佔我的房子。”
皮金環坐在旁邊,一首乾嚎,雙手不停地拍著大腿,“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啊,好心好意的來兒子家幫忙做家務,伺候兒媳婦,沒想到她卻要把我趕出家門,還誣陷我要殺她……
這可是殺人罪啊,她怎麼說得出口啊,這心是有多毒啊……家門不幸,家門不幸……”
秦樹根還在一邊拍著胸脯道:“我就是人證,是兒媳婦不對,先罵婆婆,還要趕婆婆出去,拉扯間她自己摔倒的,自己撞在了茶几上!”
民警問道:“你又是誰?”
秦樹根想都沒想就道:“我是皮金環的男人,也就是她公公。”
蘇糖立即道:“他胡說,皮金環守寡多年,他就是一姘頭,他們恬不知恥,在我的房子裡苟且,被我撞了個正著。”
“嫂子,你消消氣,別跟我媽一般見識,我媽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郝雅靜在旁邊假惺惺的勸著,雙手悄悄地將自己背的包包藏在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