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等她鬆口氣,郝大疆的腳步聲又由遠及近,接著就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音。
田秋緊緊的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血跡從掌心裡沁出。
主臥的備用鑰匙明明在郝建東的手裡,怎麼郝大疆會有?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備用鑰匙是郝建東交給他的。
誰會把自己老婆房間的鑰匙交給另外一個男人?
哪怕這個男人是他的親弟,也是不合理的。
想到郝建東的用心,憤怒,屈辱一起湧上心頭。
這一刻,她真想和郝家人一起毀滅!
可是掌心的疼痛一首在提醒她要理智。
咔嚓一聲,門鎖終於被打開了。
郝大疆這才發現門被死死的抵住,但是他並沒有放棄,開始用力的踹門。
砰砰砰——
一下,兩下,三下……
家裡就他一個男人,誰能夠抗衡?
慾望像衝出閘口的猛獸,將他所有理智裹挾住,空氣中殘留的馨香撩撥著他身體幾乎要爆炸。
“快開門,我們都可以爽一爽,你又何必這樣固執?”
“你在家裡獨守空房,說不定大哥在外面風流快活,你不要死腦筋。”
田秋:“……”
好,好得很!
這兄弟倆互挖牆腳,是一點也不客氣。
郝家己經從骨子裡爛透,沒有一點的人味。
田秋咬著唇,一句話都懶得說,跟這種敗類說話都是對自己的一種侮辱。
住在樓下的皮金環也聽到了樓上的響動,低罵了一句:“果然是個騷蹄子,才幾天沒男人就忍不住了。”
她翻了個身,繼續睡覺,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反正這種事情男人又不吃虧,與其便宜別人,還不如便宜自己的小兒子。
五分鐘過去,郝大疆己經精疲力盡,他靠在門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臭娘們,不識抬舉,老子不信你能待在裡面永遠不出來,等你出來,老子一定乾死你。”
田秋表情鎮定,嘴角噙著一抹冷弧。
寧靜的夜晚,警笛聲格外刺耳,村民都被警笛聲給吵醒,聽著警笛聲好像往皮金環家的方向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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