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疆,你吃錯藥了?居然幫著一個外人說話!”
皮金環當場炸毛,狠狠的瞪著郝大疆。
“哥還沒有和嫂子離婚,就是一家人,媽,你難道一首要和嫂子這麼對著幹嗎?
她天天拿刀砍,您天天不敢回家?眼下就算是哥想離婚,拿不出錢來給嫂子,那必須要分居兩年才可以申請單方面離婚,您難道要擔驚受怕兩年?”
郝大疆把皮金環拉到角落裡,小聲的勸慰,“嫂子在家你就當沒看見,把她當空氣就行了,何必自找不痛快?”
“ 這……”
皮金環想想在大哥家裡憋屈的日子,有些動搖,但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我知道您想我替您出口氣,可是您有沒有想過出氣之後的後果?大嫂可能會報警,我可能會像雅靜一樣被拘留,然後留下案底,到時候被學校開除,我跟蘇糖就徹底完蛋了。
還有,你以後還是要住在這裡的,我和大哥不可能天天在家,嫂子現在變得又狠又瘋,您確定沒有我們幫忙您鬥得過她?您不可能在大舅家住兩年吧?”
此刻,郝大疆將伶牙俐齒展現的淋漓盡致。
皮金環像洩了氣的皮球,一張老臉垮了下來,“老孃真的是倒了八輩子黴,現在被這個喪門星克著!”
郝大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我跟大嫂說幾句好話,緩和一下你們之間的關係,既然她要耗著不肯離婚,那就耗著唄。
現在大哥肯定不會給她錢花,她遲早都會出去找工作賺錢的,到時候您就解脫了。”
“好好好,都聽你的。”
皮金環徹底被說服,小兒子終究是讀了大學的,這腦子夠活絡。
既然趕不走,那就耗著,看誰耗過誰!
隨後郝大疆又給田秋道歉:“嫂子,媽年紀大了,有點糊塗,你別跟她計較,我己經說過,讓她以後說話注意點。”
田秋當然不會相信郝大疆會轉性,不過想到自己的計劃,也懶得跟他們浪費口舌。
“借過。”
田秋冷然開口。
郝大疆立即讓開。
坐了一天的車,她有點累,想立即想床上躺一會兒。
“嫂子,飯做好之後我叫你。”
身後的郝大疆看著田秋爬樓梯的背影,示好的說了一句。
田秋雖然出了月子,身形還沒有還原,顯得十分的豐腴,身上穿著的還是以前的毛衫和牛仔褲,因為有點小,身線勾勒的十分明顯。
隨著爬樓的步伐,蜜臀就像是帶了節奏一般扭來扭去,還有那對白軟在毛衫下一顫一顫的,呼之欲出。
郝大疆突然想起自己年少時的夢境,身體某處突然變得躁動起來。
這股躁動,首到他吃完晚飯,洗完澡還沒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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