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不管怎麼說,你要給我一萬塊錢,馬上就是蘇糖生日,我打算送一份貴重點的禮物,希望這樣能挽回和她的感情。”
“我哪裡去給你弄這麼多錢?什麼生日禮物需要一萬塊?大疆,這一點你就不如你哥了,你哥跟那個賤人談戀愛的時候,一分錢都沒花過,你倒好,把自己兼職的工資全搭進去不說,現在還想往裡搭錢,咱們家能做這賠本的買賣嗎?”
一提到錢,皮金環就開始炸毛。
“田秋能和蘇糖比嗎?她就是個打工的牛馬,當然不值得我哥為她花錢,可是蘇糖不一樣,她身後是整個蘇家,只要我把她娶到手了,咱們郝家不僅是光耀門楣,一家都可以雞犬升天。
大哥這不是就進了水利局嗎?如果我成了蘇家的女婿,畢業之後進的單位肯定比水利局還好,還有雅靜,隨隨便便可以給她弄個編制,以後她也可以找一個更好的婆家,以後咱們家都是城裡的人上人,這投資點錢不是應該的嗎?”
郝大疆巧舌如簧,眼底閃過貪婪的精光。
皮金環被他說動了,像蘇糖這種有背景又有錢的兒媳婦真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明明都己經帶回家了,如果再分手,恐怕要被全村人看笑話。
一咬牙,道:“那你給我點時間,這一萬塊錢我得去借。”
“媽,你手裡就連一萬塊都沒有嗎?嫂子這些年每個月都給你轉五千,你全花完了?”
郝大疆眼中帶著不滿,他的生活費從來就沒超過兩千,學費都是貸款,他媽在家怎麼比他在外面花的錢還多?
“什麼叫我全花了?這個家吃喝拉撒哪樣不用錢?你哥又不給我一分錢!
對了,你怎麼不找你哥要錢?”
皮金環眼珠子滴溜溜地轉,還是不願拿出一萬塊。
“我給他打過電話了,他說沒錢,還把我教訓了一頓,說我兼職工資那麼高,居然沒存下錢!
能怪我嗎?戀愛不花錢嗎?就算我不為蘇糖花錢,也要為自己花錢啊!不穿的好一點,蘇糖帶我出去會沒面子的,我們的感情還會好嗎?”
郝大疆說的理首氣壯,心裡還有一些委屈。
大哥憑什麼說他不存錢?
他自己存過錢嗎?掙過錢嗎?
皮金環冷冷的一撇嘴角,“你們都是一些討債鬼,賺了錢只知道自己享受,沒一個想著盡孝的。”
郝大疆馬上幫她捏肩捶背,笑嘻嘻的道:“等我跟蘇糖結了婚,您就是太后娘娘,保證有享不完的清福。”
“別貧嘴了,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老孃就是一個勞碌命,天生就是伺候你們這幾個討債鬼的。”
皮金環推開小兒子,就要去廚房。
“嫂子呢?我回來這麼半天都沒看見她,她不是己經出了月子嗎?今天就得要她做飯!
她不是喜歡耍橫嗎?我倒要看看誰能橫過誰!”
郝大疆急於拿到一萬塊錢,於是想在親媽面前表現一番,拿田秋開刀,應該最能哄親媽開心了。
皮金環翻了個大白眼,怒氣衝衝的道:“死賤人出了月子,哪裡還能在家呆得住,誰知道她去哪裡勾野男人去了?”
她可是打聽過田秋不在家才敢回來的,這段時間她住在孃家,受夠了嫂子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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