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一個瞎子和一個瘸子,養不出什麼好貨色,今天老孃就撓花你的臉,看你拿什麼去勾男人!”
皮金環氣得首跳腳,像一隻咆哮的母獅子,就朝田秋撲過來。
現在有小兒子撐腰,底氣十足,所有潑辣勁全使出來了。
“啪——
啪啪啪——”
田秋左右開弓,每一巴掌都鉚足了勁。
瞬間皮金環臉就腫的像開花的饅頭,整個人也狠狠的摔了出去。
郝大疆趕緊扶住親媽,然後伸出巴掌就要打回去。
“你打呀?你敢碰我一根手指頭,我就跟你同歸於盡!”
一切都在田秋的預判之中,她掏出水果刀,用雙手緊握著,刀尖朝著郝大疆,冰冷目光中透著癲狂。
郝大江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眼角狠狠的一抽。
他真沒想到田秋會隨身帶著刀子!
之前聽皮金環說她拿什麼鋤頭、菜刀的,以為是誇大其詞,虛張聲勢。
可是看她那狠絕的目光,癲狂的表情,真的跟發瘋一樣。
他暗自算著把刀奪過來的機率有多大?
就算真的把刀搶過來了,是不是就可以打她一頓?
男人打女人,說出去不好聽,更何況還是小叔子打嫂子。
最重要的是怕把這件事情弄大,然後鬧到警局,留下案底,傳回學校以後肯定畢業證都拿不到,到時候蘇糖豈不是會更嫌棄?
在這節骨眼上,他必須讓自己乾乾淨淨,絕不能多一個汙點。
權衡利弊之後,慢慢的放下了手掌,“嫂子,把刀放下,咱們現在住在同一個屋簷下,怎麼說也是一家人,動不動就拿刀子,算怎麼回事?
咱們家的名聲在村裡己經臭了,再也不能讓別人看笑話了,你以後跟媽好好相處,我也勸勸我哥,讓他回心轉意,這日子還是可以過下去。”
可皮金環哪裡咽得下這口氣,捂著發腫的臉,怒吼道:“大疆,把她的刀子奪過來,給我扇回去!
我們再也不能慣著這個賤人,你親媽都被她打了,你怎麼還忍得住?
她就是個破爛貨,你哥早就不要她了,是她死賴著不走,今天一定要把這喪門星趕出去!”
“媽,咱們家整天喊打喊殺的,過得像什麼日子?
以後蘇糖看見咱們家這樣的情況,還願意嫁過來嗎?
您和嫂子一人退一步,以後還是和平相處吧。”
郝大疆突然間當起了和事佬,而且表情很真誠。
”……“:秋田
”……“:環金皮
。的真是這信相不都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