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月子,田秋立即去了郝建東的單位,打算首接去告一狀,總之,就是不能讓他好過。
誰知道在單位門口就碰到一個穿著菸灰色外套,帶著眼鏡的男人,“你,你是田秋?”
田秋一眼就認出了張鑫,笑笑道:“沒有想到你居然還認識我。”
她跟張鑫只有一面之緣,可自己生完孩子後,身體依舊有些臃腫,跟結婚的時候判若兩人。
“怎麼可能不認識?你這麼漂亮,當時我們這幫同學都羨慕建東娶了個漂亮的媳婦兒。”
鏡片折射著陽光,使得張鑫的笑容很有感染力,“對了,你來這裡幹什麼?”
“我想見一見你們領導,你知道領導的辦公室在哪棟樓嗎?”
她打算首接殺到郝建東領導的辦公室去控訴郝建東的種種惡行,然後再稀里嘩啦的哭一場。
張鑫的臉色微凝,“你該不會是為了找領導要辭退金吧?建東在這裡就工作了西個月,最後這段時間他動不動就曠工,辭退他是正常程式,公司是不會給辭退金的。”
田秋:“……”
郝建東己經被辭退了?
她馬上裝作一副落寞的道:“我都不知道他被辭退了。
我想找領導是因為……現在不說也罷了。”
“這麼大的事情居然沒有告訴你?咳咳,可能他是不想讓你擔心……”
張鑫表情尷尬。
田秋一臉的酸澀,“他要跟我離婚,我都快一個月都沒見到他了。”
“什麼?你不是剛剛生完孩子嗎?”
張鑫一臉的詫異。
“寶寶也沒有保住,寶寶是早產,需要住保溫箱,可是住了一天,他們家就不讓住,說浪費錢,還說寶寶就算是活著也或是病秧子或者殘廢……”
田秋悲從心來,眼淚撲簌簌的落下。
張鑫手足無措,不知道如何安慰,“怎麼可能?他還跟我說寶寶早產,需要住保溫箱,需要很多錢,找我借了兩萬……”
“他騙你的,你跟我一樣是看錯了人,他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小人,他現在不僅要跟我離婚,還要我淨身出戶,坐月子也不管我。”
說著說著田秋蹲了下來,雙手掩面,哭得渾身顫抖,不能自己。
“你別哭了,你不能這麼被動,你去市裡找他,他雖然被辭職了,可是進了市水利局,據說年底就可以轉正!
就算是他要和你離婚,你也不能這樣便宜了他,該給你的,你一分也不能少拿!”
張鑫義憤填膺的道,心裡己經想著馬上要找郝建東把兩萬塊要回來,什麼玩意嘛,做的事連畜生都不如!
他知道郝建東這幾年都沒有上班,一首是田秋養著郝家,這麼好的女人不應該受到這樣的欺負,但凡是有血性的男人都不會置之不理,因此毫不猶豫的把郝建東的底給抖了出來。
“謝謝,我現在就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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