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秋死活不要,也沒有說出電話號碼,“我身上有錢,不用擔心我,我現在就是想要一個公平……”
張鑫對她多了幾分敬佩,一個柔弱無助的女人卻有著錚錚骨氣。
郝建東根本就配不上這樣的女人!
田秋首奔市水利局,在街對面點了一杯奶茶慢慢的喝著。
郝家沒人脈,沒背景,他憑什麼進水利局這種別人擠破腦袋都進不去的好單位?
顯然,這一切都是蘇糖在操作。
郝建東在原單位動不動曠工,估計也是在市裡陪著蘇糖,只是不知道郝大疆有沒有察覺到兩個人的關係?
想到這裡,田秋的嘴角壓都壓不住。
傍晚時分,果然看見熟悉的奧迪車停在了水利局的門口,蘇糖踩著白色的高跟鞋,穿著香奶奶的長裙,拎著一個釘珠小包從車上下來,衝著前面的人招手。
“蘇糖!”
從裡面走出來的正是郝建東。
他穿著裁剪精緻的行政夾克,筆挺的西褲,一頭碎髮迎著餘暉,使得笑容看上去溫潤如玉。
“我定了一傢俬房菜館,我們去嚐嚐他家的特色菜。”
蘇糖挽著他的胳膊,笑容甜蜜,就像熱戀中的小情侶。
一陣晚風吹來,蘇糖的長髮飄起,郝建東溫柔地幫她把髮絲撩到耳後,然後極其自然的在額頭親了親。
一個精緻嬌俏,一個高大有型,襯著黃昏的背景,美得像一幅畫卷,引得路人豔羨不己。
田秋冷冷的撇了撇唇,強壓住內心的刺痛,平靜的拿起手機按下拍攝鍵。
接著,兩人去了私房菜館,吃完之後又去了一家情趣店。
買完東西出來就在街頭熱吻起來。
後來又去了附近的酒店。
田秋一路跟著,做了全程拍攝。
當她三日後趕回東淮村的時候,發現大門敞開著。
她輕手輕腳的朝裡走去,堂屋裡傳來皮金環和郝大疆的聲音。
“大疆,你還有半年就要畢業了,你跟蘇糖的事一定要抓緊。”
“媽,你就別再煩我了,最近她對我愛搭不理的,還說要跟我分手,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好。”
“你說什麼?你們的感情不是很好嗎?你哥的工作還是她幫忙找的,按理說,她己經把你當成了自家人啊?
我還想著等你們畢業以後就把婚給結了,到時候她家一定會給你安排一份高薪又體面的工作,咱們老郝家也算是揚眉吐氣了。”
郝大疆十分的煩躁,“我感覺自從上次來我們家之後,她就變了,我懷疑她是不是嫌我們家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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