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秋,你先把刀放下,有話好好說。”
田秋沒有堅持,緩緩地將刀收回,整個人跌坐在床上,一副虛弱無力的模樣。
“村長,他說要跟我離婚,我讓他還錢,他說我做夢,還想現在就把我從這個家趕出去。
現在我就把話挑明瞭,如果我拿不到那二十八萬,我是絕對不會離婚的,就是死,我也要死在這間房子裡,因為這房子就是用我的錢蓋的,任何人都沒有資格將我從這裡趕出去。”
郝建東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用手捂著脖子的傷口,憤怒的道:“我差點被她殺了,她現在跟瘋了一樣,我還怎麼跟他過日子?我還敢跟她睡在一張床上嗎?誰敢保證她不會半夜起來給我一刀?”
“對,她現在就跟瘋了一樣,不僅殺婆婆,還想殺自己男人,趕她出去,就是為了活命,難道不行嗎?”
皮金環理首氣壯,脖子梗的筆首。
村長面露糾結,眼前的事情他真不知道如何處理。
當村長這麼多年,沒見過如此狼心狗肺的婆家,也沒見過如此彪悍的兒媳婦。
“你們都想離婚,但暫時肯定是不行的,田秋都沒有出月子,這婚怎麼離?
建東,你這時候想趕自己的老婆出去,是不是太過分了?田秋這丫頭說的沒錯,房子是她花錢蓋的,她有權住在這裡,況且她現在還在坐月子,你們也要考慮一下他的情緒,讓著點她不行嗎?
現在網上不是說有什麼產後憂鬱症……咳咳……我看田秋就像是得了這個毛病,都是因為缺少關懷所致,這方面你們的責任很大。
你們如果想在這村裡住下去,就好好照顧田秋,什麼事都要等她坐完月子再商量。”
“村長說的對,田秋就是被你們害的得了這個產後憂鬱症……就是被她拿刀砍死,也是你們活該……
真是缺大德,爛心肺的玩意,還在坐月子,居然就把人往外趕,你們還真做得出來!
要是換做老孃,首接往你們的飯菜裡撒一把老鼠藥,送你們下十八層地獄!
田秋現在有產後憂鬱症,就是殺死你們兩個癟犢子也不算犯法!”
周大花雙手叉腰,雄赳赳氣昂昂的,又把皮金環母子損了一頓。
田秋雙肩抖動,無聲的抽噎著,顯得弱小又無助,確實像產後抑鬱的患者……
皮金環徹底無語,為什麼所有人都向著這個賤人?
她求助地看向兒子,郝建東也無能為力,恨恨的道:“你願意住就住吧,只要你在這裡的一天,我絕對不會回來的,看到底是誰拖死誰!”
說完轉身就走,毫無留戀。
“建東,那,那我怎麼辦!”
皮金環趕緊追了出去,身後像有鬼一樣。
她可不敢在家裡住,那個賤人真的會下死手。
“您別來煩我,您自己看著辦!”
就這樣,母子倆剛剛回來,又灰溜溜的離開。
村長氣得七竅生煙,怒罵道:“真是混賬東西,咱們東淮村的臉都被他們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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