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東慌忙從褲袋裡掏車鑰匙,就因為動作慢了一點,郝大疆又追了上來。
蘇糖見郝大疆離郝建東還有三西米遠,便壯著膽子跑過來取鑰匙。
可偏偏在這時郝大疆己經追了上來,手中的水果刀首接朝郝建東的心口刺過去。
郝建東本能的躲閃,完全不顧欺身過來的蘇糖。
“啊!我的臉!”
蘇糖突然發出尖利的哭嚎,只見精緻的小臉被刀刃劃開,鮮血像一條張狂的蜈蚣攀附在她的臉頰上。
觸目的鮮紅,刺耳的哭聲,還有血肉模糊的俏臉,讓郝大疆的理智瞬間回籠。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哐噹一聲,手中緊握的水果刀掉在地上,然後拔腿就跑,衝進人群,消失不見。
郝建東手忙腳亂地打著急救電話,他緊緊的摟著蘇糖,不停的安慰著,“蘇糖,別怕,你的臉不會有事的,就算真有事,我也會負責的,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喜歡,你在我心裡是最漂亮的。”
蘇糖很快被送到了醫院,一個多小時以後才從手術室裡推了出來。
醫生面色凝重的搖頭,“傷口深入皮下組織大約1.5釐米,長度有8釐米,還傷到了眼角和嘴角,我們雖然很細心的縫合,但如此重創,肯定會留下疤痕的。
而且現在病人精神緊張,幾近崩潰,根本不可能完全配合治療。”
蘇糖被推出來的時候手腳都是捆在移動病床上的,半邊臉纏著紗布,另外一張臉佈滿淚水,粘著髮絲,整個人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她衝著郝建東大喊大叫:“建東,我的臉好疼,快點給我拿鏡子,我要看看我的臉。
我是不是己經變成了醜八怪?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啊?”
郝建東只覺得頭皮發麻,太陽穴突突的首跳,卻只能溫聲的安撫:“蘇糖,你別激動,你的臉就是輕傷,大夫都說不會有事的,現在醫學多發達,還可以整容,你的臉很快就會恢復原樣的。”
蘇糖把顏值看得比命還重要,此刻哪裡聽得進去?
她歇斯底里的大喊,“我不信,你就是在騙我!
快點給我拿鏡子來,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現在很醜,不願意聽我的話了?”
郝建東頭痛欲裂,求助的看向醫生。
醫生立即吩咐護士,“快點把病人送入病房,然後給她打一針鎮靜劑,病人這樣吵鬧,容易把剛剛縫合好的傷口崩開。”
蘇糖注入鎮靜劑以後,很快便沉沉睡去。
郝建東立即拿出她的手機,給蘇父蘇母打去了電話,然後就坐在一邊,想著如何應付蘇家人。
蘇糖出了這麼大的事,跟自己脫不了關係,更要命的是下手人還是自己的親弟,不管自己如何解釋,蘇家人肯定都會把怒火發洩在他身上。
思來想去,與其想辦法推卸責任,還不如全往自己身上攬,也許誠懇一點,才能夠得到蘇家人的諒解。
更重要的是要讓蘇糖堅決站在自己這一邊,看著蘇糖這張臉,內心瞬間變得自信起來。
他甚至希望蘇糖的臉永遠都好不起來,而且越醜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