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東將郝大疆拖到偏僻處,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一如往日的高高在上。
“你別不服氣,蘇糖對你己經沒有感情了,就算他不和我好,也會和別的男人好。”
郝大疆被打得滿口是血,目光如同餓狼一般,牙齒磨得嚯嚯作響,“你放狗屁,你就是故意的,你知道蘇糖家世好,你羨慕我,嫉妒我,所以搶走了蘇糖!”
郝建東當然不會承認,“你不要這麼幼稚好不好?蘇糖只是你的女朋友,又不是你老婆,你真敢確定他能陪你走到最後?
現在跟我在一起有什麼不好的?蘇家的資源等於還是在我們手裡,你大學念不成了也沒關係,你還可以去兼職的那家公司上班,你身邊的那些同學擠破腦袋都進不去,就憑這一點,你就比他們強。
等我以後混好了,還可以帶著你一起飛黃騰達,蘇糖己經答應我,很快就會帶我一起出國留學,等我留學回來在水利局就不是一個普通的辦事員,拉你進體制內,那是輕而易舉的事。”
“我不需要你的爛好心,有種你就打死我,否則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郝大疆緩緩地從地上爬起來,眼睛裡的恨意像刀子一樣想將郝建東一片一片凌遲。
“你這是非要跟我對著幹?你想一想,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沒好處,但是我心裡痛快!”
郝大疆猛地從地上竄起,手中的寒光一閃,快速的朝郝建東刺過去。
郝建東反應也快,一個閃身立即躲過,此刻,他才明白自己完全不瞭解這個弟弟。
“你瘋了?居然想殺我!”
他以為恩威並施,再給他畫個大餅,就可以擺平一切。
但是他錯估了一個男人的野心、報復心和嫉妒心。
郝大疆將蘇糖視為自己人生的一大跳板,現在這塊跳板沒了,他覺得自己的人生 己經崩塌,毫無希望,心裡只有仇恨。
“我就是瘋了,被你這個哥逼瘋的!你背叛了我們的兄弟情,還說的如此理所當然,居然還打我?
你還真當我是小時候嗎?任你宰割任你欺負?”
郝大疆徹底發了狂,手中的水果刀再次猛刺過來,“你搞我的女人,搶我的女人,然後再用從我這裡搶來的一切,來施捨我?”
“大疆,你住手,冷靜一點,別這樣。
你現在毀了我,就等於是毀了整個郝家,你想想媽,想想雅靜!”
郝建東瞬間沒了剛才的氣焰,狼狽的躲閃,可是鋒利的刀鋒還是一下又一下與他擦身而過。
郝大疆整張臉佈滿著狠氣,手中的水果刀揮舞的飛快,眼睛裡沒有絲毫的溫度,只有滔天的恨意。
郝建東瞅準一個空隙,朝著郝大疆的小腹猛的一踹,然後拔腿就跑。
“蘇糖,快點把車開過來,大疆他瘋了!”
蘇糖此刻也被嚇懵了,她一首覺得郝大疆脾氣好,好拿捏,從沒有見過他如此兇狠的一面,又急又怕,首跺腳,“鑰匙不在我這裡,你把鑰匙甩過來。”
“你快點過來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