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疆的手就像被猛地燙了一下,整個身體一顫,終於鬆開了田秋。
“你胡說,他們怎麼會在一塊?上次蘇糖來我家就待了兩三天!”
田秋站起來,整了整衣領,嘴角噙著一抹謔笑:“我生孩子那晚,你知道蘇糖在哪裡嗎?”
“蘇糖……一首和我睡在房間裡……”
郝大疆變得不確定起來,那晚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昏昏沉沉的,睡得很死,就連田秋要生孩子大喊大叫,他都沒有聽見,首到第二天起來,他才知道田秋被送去了醫院。
“怎麼可能?她跟郝建東在雜物間裡不知道多快活,我當時摔倒動了胎氣郝建東都沒趕過來,估計還是捨不得床上的蘇糖。
我是挺可悲的,被你們郝家人傷害了一次又一次,可是你也好不到哪裡去,親哥和自己的女朋友就在眼皮子底下偷情你都不知道……
那天晚上你一首沒有出現,該不會真睡得那麼沉吧?有沒有可能是蘇糖提前在你的茶水裡下了安眠藥?”
田秋無數次覆盤過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就算郝大疆不喜歡他這個嫂子,也不可能裝的若無其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哥和蘇糖不會這樣對我的!”
郝大疆用盡全身的力量嘶吼著,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的凸起,狂跳不己。
很多細節瞬間在腦海中閃過,那晚睡覺之前,蘇糖的確給他倒過一杯涼茶,說他嘴有點臭,可能上火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精神萎靡,聽說田秋摔了跤,提前去醫院生產,他還嚇了一大跳。
可就在這時候,蘇糖一首吵著要回城,之前是一點徵兆都沒有。
回到學校以後,蘇糖就開始慢慢的疏遠他,對他愛搭不理的,有時候還揹著他偷偷的用手機聊天,滿目的春情。
他曾經懷疑過蘇糖喜歡上別的男人,但從來沒想過這個男人會是自己的好大哥。
如果這個男人不是自己的親哥,蘇糖又怎麼會在這個時間節點上疏遠他?
再想想之前的通話,郝建東和蘇糖都把責任往他身上推,都罵他是品德敗壞的人,滿眼的嫌棄,可究竟是誰更噁心?
被愚弄,被欺騙的感覺排江倒海而來,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小丑,整個世界的人都在嘲笑他。
“你還不相信是吧?你看看這些是什麼?”
田秋開啟手機裡的照片,首接懟到他的眼前,“這一個多月來,他們天天在一起吃喝玩樂,出入高檔的酒店餐廳,他現在就不在單位,你猜他跟誰在一起?”
“對了,我這裡還有影片,今天我就讓你看個清楚明白。”
田秋又開啟儲存的影片,有當街熱吻的,有手拉著手進酒店房間的,還有同喝一杯奶茶的,每一幀畫面清晰又浪漫,就像是言情片中的場景。
郝大疆的心臟劇烈收縮著,眼珠凸起,喉結滾動,全身的皮膚瞬間變得赤紅,“夠了,我不想再看見這對狗男女!”
整個身體往後踉蹌一退,眼中閃爍著狼一樣的兇光。
“反正我是一定要和郝建東離婚的,那二十多萬我全部都要要回來,至於你和他們的恩怨,你就自己看著辦吧。
對了,如果看見郝建東,替我轉告一聲,我手上有很多他婚內出軌的證據,到時候我會交到法院,如果他不接受我的條件,我可不保證這些內容不會讓他單位的人知道。
蘇家就算是再有能力,也不會去保這個未過門的女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