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秋故意把未過門女婿幾個字咬得很重,今天雖然沒見到郝建東,可是她的目的己經達到了。
惡人自有惡人磨,以郝大疆的尿性,他是絕不會讓郝建東好過的。
郝大疆渾身像被大火烤著,一刻也不安生,他整個人就像發了瘋一般,攔了一輛計程車,絕塵而去。
——
郝建東怕田秋在單位等他,所以不敢回去,蘇糖更怕在學校碰到郝大疆,到時候又糾纏不清,讓同學們看笑話。
於是他們準備在附近的酒店開間房,度過一個熱烈又纏綿的下午。
可是剛剛到酒店門口,一道身影就衝了過來。
“郝大疆,蘇糖,你們對得起我嗎?”
郝大疆就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對著郝建東的臉就狠狠的一拳。
“啊!大疆,你這是在幹什麼?他是你哥!”
蘇糖發出尖叫,卻又不敢上前阻攔,首往郝建東身後躲去。
“就他這樣的爛人也配做我哥嗎?還有你,你要是發騷,找誰不好,非要找他?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你們這是不想讓我活,欺負我老實對吧?那誰也別好過!”
當郝大疆再想揮出拳頭的時候,手腕卻己經被郝建東鉗住,膝蓋又被猛烈的一擊,整個人跪在了郝建東的面前。
郝建東喜歡戶外運動,身體素質好,而郝大疆以前天天和蘇糖廝混在一起,身體早就被掏空,柔弱無力,根本不是郝建東的對手。
“你發什麼瘋?自己無能,還怨到別人身上,咱們郝家怎麼出了你這樣的廢物?”
郝建東一邊罵,一邊對郝大疆拳打腳踢,毫不留情,“蘇糖只是跟你談個戀愛,又沒跟你結婚,你吃哪門子醋?
蘇糖早就不喜歡你了,你非要死纏著不放,能怨得了誰?
我們兩個好了又怎麼樣?愛情是不分先後的,愛情不是佔有,你能不能成熟一點對待這個問題?”
“蘇糖,你一邊去,我們兄弟倆的問題我們自己解決,絕對不會牽連到你的。”
郝建東回頭對蘇糖道。
蘇糖一臉崇拜的看著他,雙目含淚的道:“你們好好聊,千萬別再動手了,大疆也是我曾經愛過的人,我不希望你們任何一個人受到傷害,更不想你們因為我而反目。”
此刻,她無辜,善良,多情,像一朵糾結又愧疚的小白花。
“我會跟他好好聊的,我絕對不會再允許他糾纏你。”
郝建東挺起胸膛,目光灼灼,覺得自己在蘇糖心目中的形象偉大又光輝。
蘇糖趕緊退到酒店的廊柱後面,眼神瞬間變得激動起來,她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兄弟倆,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打啊,使勁的打啊!
本小姐這麼漂亮,就該讓所有的男人為之癲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