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秋緊緊的咬著嘴唇,眼中恨意滔天。
“秋啊,你真的把女婿的弟弟和妹妹送進了警局?你還想殺人,到底是為什麼啊?”
姚翠花緊緊地抓著他的胳膊,手都在顫抖。
可是她如何能跟父母說最近發生的事?
告訴他們,只會讓他們更加的擔心。
她攙扶著姚翠花,聲音極盡的平和,“媽,我們回家說。”
老兩口立即閉了嘴,意識到在街邊說這些確實不合適。
出租屋很小,就是個一居室,裡面放了一張床,旁邊有一個簡易的灶臺,可以做些簡單的飯菜,還有一個僅僅可以轉身的衛生間。
她把父母的行李放在牆角,馬上準備椅子讓他們坐下,這才開口道:“郝建東之所以要跟我離婚,是他在外面找了個有錢的女人,現在迫切的甩掉我。
爸,媽,我也不稀罕他,可是這幾年我為他家花了二十多萬,這筆錢我不能不要回來。
是他對不起我,我不能便宜了他,你們不用替我擔心,這件事情我會自己處理好的。”
還有郝家人做的那些噁心事,她都沒有說,說的越多,父母越擔心。
“你們的感情那麼好,怎麼會變成這樣?”
姚翠花伸出手,想摸摸女兒的臉,給她安慰。
田秋趕緊把臉湊過去,強裝笑意道:“那是因為我以前年輕不懂事,以為他對我好,就是單純的好,從來沒有想過他背後的目的。”
“還能為什麼?還不是窮惹的禍?咱們的秋要是有錢,他會跟別的女人跑嗎?
秋,爸媽手裡有錢,全都給你,如果你還想著建東,就用這筆錢把他勸回來,如果你真想離婚,這筆錢也給你,租個好一點的房子,多買點漂亮的衣服,要像城裡的女人一樣,不能被別人瞧不起。”
田大豐顫巍巍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塞到田秋的手裡。
“這卡里有十萬,有一部分是你寄給我們的,我們一分都沒有花,還有一些是我們存下的,有了這筆錢,我閨女才不會受委屈。”
姚翠花緊緊拉著她的手,深陷的眼窩裡流出一行清淚。
他們一首覺得自己能給女兒的很少,所以不管任何時候都願意傾其所有。
“我不要,我手裡有錢,這錢你們拿著防身。”
小小的卡片像烙鐵一樣燙手,可是田秋的心卻被熨得暖烘烘的,這些錢是父母一輩子的積蓄,更是沉甸甸的愛。
“給你你就拿著,你拿著我們才安心,我們在農村也花不了什麼錢,每個月政府還給我們補貼一千多塊,夠用了。”
田大豐瞪著眼睛,一臉的堅持。
田秋只好暫時收下,心裡想著回去的時候再偷偷塞在他們的包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