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金環催促道,她每天也只能晚上過去一趟,村裡人根本不知道三叔公家裡住了人。
郝建東看桌子上放著保溫瓶,還有幾個包子,便道:“這是要給大疆送過去的?我給他送過去吧,當面把錢交給他。”
“哎呦,你們兩個再鬧起來怎麼辦?”
皮金環無奈的一拍大腿,“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吧。”
“媽,兄弟哪有隔夜的仇?我帶了兩瓶好酒,還打算和他喝一杯,我想跟他推心置腹的談一談,把彼此心裡的疙瘩解開,你就別過去添亂了。”
皮金環一想,還真是這個理,“依你,你可要控制點火氣,讓著她一點,好好說。”
“嗯。”
郝健東拎起保溫桶就走,眼底的陰冷讓人不寒而慄。
夜靜的可怕,風吹在臉上像刀子一樣颳著麵皮,郝建東不由得縮了縮脖子,他拿出手機快速的撥打了報警電話,並且十分詳細的說出了郝大疆現在所在的位置。
郝大疆在三叔公最裡面的一間柴房裡,這間柴房沒有窗戶,他可以開啟手機玩一會,不會讓外人看見裡面的光線。
“篤篤篤。”
突然傳來的敲門聲把他嚇了一大跳,手機都差點摔在地上。
“誰?”
“我,給你送錢來了。”
郝大疆整個人來了精神,疾步走到門邊,但是並沒有開啟門的意思,“你該不會耍什麼陰謀吧?
郝建東,我跟你說,這五萬塊錢是你欠我的,我不會感謝你的。”
“你怕我有陰謀?那我的錢你還要不要?”
郝建東的語氣平靜,聽不出悲喜。
郝大疆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打開了門。
冰冷的月光照在他臉上,曾經帥氣的臉龐憔悴得不成樣子,頭髮也亂七八糟的像個鳥窩一樣,哪裡還有昔日的意氣風發?
“這是媽讓我給你帶的飯菜,這是我帶的酒,咱哥倆喝幾杯,一笑泯恩仇。”
郝建東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首先表現了友善。
“你會這麼好心?錢呢?”
郝大疆接過保溫瓶,警惕的看著郝建東。
“錢在我手機裡,你先吃飯,吃完我再轉給你。
大疆,有一件事情我們都錯了。”
他的臉突然間垮了下來,雙眼充滿了愁緒。
“什麼?你該不會不想給那五萬塊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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