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應了一聲,縮回去繼續看。
陳曦也過來了。她不是來找老郭的,是來測越南那邊的射頻資料。看見林振宇,順手把一份最新測試報告遞過來。
“越南強光影像適配做完了。室外強光下的高光壓制和膚色校準都調好了。”陳曦說,“但射頻還是有問題。
有幾個頻段在密集建築區衰減特別厲害,訊號滿格進巷子,兩格出來。不是演算法能救的。”
“硬體問題?”林振宇問。
“射頻前端。”陳曦說,“現在的方案走通用路線,對越南那些非主流頻段相容性差。想解決得從硬體層面重新做。這事情得立個項。”
“回頭開會細說。”林振宇說。
陳曦沒再說什麼,轉頭去找老郭要那份射頻資料。老郭從抽屜裡翻出個隨身碟遞給她,兩人小聲討論起頻段分配的事。
林振宇在實驗室裡又站了一會兒,看年輕工程師對著螢幕調引數。其中一個大概剛入職沒多久,調錯了兩個值,被老郭瞟了一眼,趕緊改回來,臉漲得通紅。
林振宇笑了一下,轉身出去了。
路過茶水間的時候碰見錢程。錢程正往杯子裡倒咖啡,看見林振宇進來手一抖,差點倒灑。
“林總。”
“沒事,你倒你的。”林振宇說。
錢程倒完咖啡,猶豫了一下,小聲問:“林總,聽說我們以後要去歐洲?那地方是不是也要貼符?”
林振宇笑了:“歐洲的事還早。你先把手頭的活幹好。”
錢程點頭,端著咖啡走了。
林振宇忽然覺得,這公司裡最不焦慮的,大概就是錢程。他永遠有符可貼,永遠有下一個想貼符的地方。
傍晚,劉建軍到辦公室,把一份列印好的郵件遞給林振宇。
“三星在越南有十年根基,渠道、門店、售後、品牌,全是他們的人。”劉建軍說,“梁文康說,阮老闆已經接到三星總部的指令,要配合專項小組,把我們在胡志明市還沒站穩的渠道再壓一輪。”
“梁文康怎麼打算?”
“他說先不動。現在阮老闆對他有戒心,他得裝。”劉建軍說,“但他私下讓我告訴你,現在越南那邊最怕的不是三星的降價,是三星用專利當刀。
如果三星在越南法院提起專利訴訟,哪怕最後我們贏了,貨也得先停很久。”
林振宇沒說話,走到窗邊。廠區的夜班已經開始,產線那頭的燈亮成一條線。錢程正在倉庫門口對著新到的裝置貼符紙,老黃從後面經過,看了一眼,沒管他。
林振宇一個人在辦公室坐了很久。快到十點的時候,他給陳曦打了個電話。
“專利圖譜,最快什麼時候能出第一版?”
“兩週內。”陳曦說,“老周那邊已經在加了。但有些海外專利的原文要找人翻譯,時間會慢一點。”
“先出核心的。影像和通訊,這兩個方向優先。”
“行。”
。外窗向看宇振林,話電了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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