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只存學校本地伺服器，我們不碰。學生資料、老師課件、賬號資訊，學校自己管。”
“我們只提供工具，不碰資料。”
電教組組長聽完，緊繃的神色放鬆不少。
王副處長在一旁輕輕點了下頭。
他隨手把舊臺賬推到一邊，從帆布包裡掏出一疊裝訂整齊的檔案。
“兩萬臺T2試點採購意向書。你籤還是我籤？”
劉建軍接過來，翻到最後一頁。
金額數量已經填好，公章已經蓋了。
他簽了字，推回去。
王副處長也簽了，把一份推到劉建軍面前。
“兩萬臺試點先走，春節前鋪到第一批學校。三個月後評估。評估過了，我們再談後面的量。”
說完他補了一句。
“醜話說前面。裝置到了學校，要是有老師跟我反映沒法用，我第一個找你劉總。”
劉建軍點頭：“王處放心。駐校團隊下週就到位，每個學校對接人聯絡方式直接發給老師。”
“裝置到校當天調不通，我不走。”
王副處長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把檔案裝進帆布包，站起來。
走到門口，他停了一下。
“蘋果報價比你們低八個點。”
劉建軍抬起頭。
“我問售後，他們說走官方渠道，駐校培訓不支援。”
“劉總，我跟你說句實在的。學校要的不是便宜貨，是能用的貨。”
“老師不會用，壞了沒人修，低多少我都不買。”
他拉開門走了。
帆布包帶子在門把上掛了一下，他彎腰解了，頭也不回朝電梯走。
簽完合同出來，劉建軍在教育局樓下給林振宇拍了張照。
配了三個字：簽了，穩。
林振宇回了一條：產線開通教育專屬線，優先排產，零瑕疵交付。這批訂單是樣板，做好了，全國各地教育局都會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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