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長河還沒來得及回答，龍之城那邊先傳來一聲關門響。
“等一下，外頭在搬東西，聽不清。”
他把通訊器拿近，讓助手重新發了一張照片。酒店這邊，白薇將收到的圖片放大，檢驗編號下方那一行模糊的小字終於能辨認了。
“海城醫院的登記和後面的分析，都是武田拿來的。”季長河說，“他們拿編號對上姓名，說一直在找這個孩子。”
範國平問：“你見過原始血樣沒有？”
“沒有，交給我的只有報告。德川那份樣本，我好歹做了一點核驗，這份血樣報告只能先存著。”
白薇往前翻了兩頁，將原始登記和後來的分析並排放好。
“這段恢復記錄，是他們做的？”
“按武田的說法，是。他看中的就是這個，想用來解決人工升階後的不穩定問題。但他不肯把全部過程交出來，我也不能保證每一頁都是真的。”
範國平讓他把缺失的頁碼記下來，又問起武田交資料時，還有誰在場。季長河只說自己見過的，其他的沒有補。
通話結束前，他問：“你們認識這個孩子？”
“我們先核實。有結果再聯絡你，別把這份報告往外傳。”
“明白。我人在龍之城，紙質材料也在，等路通了再帶過去。”
通訊斷開，白薇看向範國平。
兩人都見過小滿。昨天範國平在醫務室外等裴廣福的訊息，還聽見她跟母親商量晚上吃什麼。
“先找周老闆。”範國平說。
周成在雲頂居接到小蘇的通知。兩位學者有事要當面說，而且不方便在外面談。
他讓人進了會客室。
白薇把姓名登記翻給他看，說明了資料的來歷。
“我們懷疑就是住在這裡的小滿。姓名對得上，但最好還要問問她母親，不能只憑一張舊登記做判斷。”
周成看完，手指在螢幕邊停住。
那個跟著小滿在公園裡移動的紅點，她在診室裡忽然按住額頭的樣子，都還記得清楚。
現在又多了一份血樣報告。
米粒趴在旁邊的扶手上，尾巴掃過他的手背，沒有出聲。
“報告上說的異常，你們能查嗎？”周成問。
“能查她現在的情況，得先問過她母親。”白薇說，“舊報告提到的異常，可以用少量離體血樣比對，不能照著和國人的辦法在孩子身上試。”
範國平接著說：“我想先問問她母親，做這幾次檢查的時候，孩子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去問吧。檢查讓丫丫安排，查到了什麼，單獨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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