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這天是我帶她去的，後面還複查過。後來醫院亂起來，有一回結果沒取到。”
她往後翻，分析頁上的字看得很慢。
“這些我沒見過。那時候只讓我等結果，沒說還要送到別處去。”
小滿往母親身邊湊，想看螢幕。林秋芸把她攬住，抬頭對丫丫說：“你先陪她到隔壁坐一會兒，好嗎？我有幾句話想問。”
丫丫帶小滿去挑圖畫冊，診室的門合上後，白薇才繼續往下講。血樣曾被送往港區聯合檢驗點，報告又是怎樣落到和國人手裡的，現有資料還查不清。
“他們一直在找這份血樣的主人。我們現在能確認，報告寫的是小滿，所以要先來問你。”
林秋芸按住平板邊緣。
“找她做什麼？”
“他們想利用小滿的血樣，解決人工升階不穩定的問題。”白薇說，“可他們說的那些用處，我們沒驗證過。今天先給孩子複查，不做那些試驗。”
許嶽看向她。
“你們說的複查，會不會傷著孩子？”
“常規檢查，再取少量血樣，跟舊記錄作比較。”白薇說，“不會給她注入別的東西，也不做升階試驗。具體怎麼查，讓丫丫跟你們說清楚。”
丫丫帶小滿回來時，孩子懷裡抱著一本圖畫冊。林秋芸以前在診所做過護士，仍把抽血量和檢查專案逐項問清，才同意這次複查。丫丫也告訴她，若要另外用樣本做研究，會再徵求她的意見。
林秋芸低頭問小滿：“讓丫丫姐姐檢查一下，好不好？抽血會扎一下，媽媽陪著你。”
“跟以前一樣嗎？”
“嗯，不舒服就告訴媽媽。”
小滿看了看丫丫，慢慢伸出胳膊。
許嶽在旁邊幫她託著袖口。針刺進去時，她往母親懷裡縮了一下，沒哭，只是不肯回頭看。
“好了沒有？”
“好了，按住這裡。”
丫丫用棉籤按住針口，小滿立刻伸手接過去，胳膊繃得筆直。許嶽告訴她不用那麼使勁，她才試著放鬆了一點。
周成在門邊看著，沒有再催結果。
後面的比對只在取出的樣本上進行，小滿做完常規檢查，便跟母親坐到旁邊等。許嶽拿起她挑的圖畫冊，翻了幾頁，孩子開始給他認裡面的動物。
林秋芸應著女兒的話，卻不時往診室門口看。
等丫丫出來，她馬上站了起來。
丫丫請她進診室看結果，許嶽留在外面陪小滿。
“目前沒有發現需要緊急處理的病情。”丫丫先說，“上次睡眠和頭悶的情況，還要繼續留意。這次多做的檢查，確實看到了不常見的表現，讓白薇跟你說。”
白薇把新舊兩份記錄調到同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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