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巖理論知識豐富,乾了杯中酒得出結論,“慘了神童,你墜入愛河了!”
周謹言深知李家背景,亦是知道李政安的父親一早就預料到今日之事並且做出了明確的表態。
與其沒結果,不如不開始。
“白家小姐我見過,你會喜歡。”事到如今,除了勸他接受現實,別無他法。
他是李家的老二,尤其又不可避免的走上了政壇,他的婚事毫無迴旋可能。
“團長,你成功的案例,我想學。”李政安不敢相信周謹言這麼一個不肯向現實低頭的男人會勸他低頭,“你成功的路,我想重走。”
“我之所以成功毫無阻力,是因為明澈跟我家早有淵源。”
周謹言摘掉眼鏡,揉了揉眉心,“且我沒有父母,我爺爺奶奶的反對也沒有那麼強烈。且區區蘇家,對我家毫無實際用途,但白家不同。”
是啊。
白家不同。
白家老大比父親還年輕幾歲,可以扶持他走的更遠。
白家老二、白家老三,都會是後繼的助力。
但助力這種東西,從來都是給沒實力的人準備的,他一步步走到今天,靠的都是自己玩命打拼出來的!
陳巖自認自己跟他們倆智商不在同一水平,只是默默聽著。
他沒告訴李政安,那天他跑掉的相親宴,雖然當事人雙方沒見上,但雙方父母非常滿意,李夫人己經將李家家傳的玉鐲不顧白小姐的反對送給了人家。
就連一向疼李政安像疼親兒子的周伯雲都說了,李政安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插翅難飛。
三個人喝著酒,快到天亮時,陳巖才跟周謹言才把心事重重的男人送回房間。
天剛亮,起床的號角己經吹響。
哪怕喝醉,他的感官依舊分外靈敏。
他換了裝,跟著快速集結的戰士們一起負重五公里。
他不是個武鬥派,體能在團部不是個出色的。幾年未練,跟一群二十出頭的小夥子在一起,很快就被甩在後面。
身後的越野車上,陳巖開著車,緩緩的跟著。
後座上的男人依舊帶著起床氣,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周總,”陳巖不安的看著那道身影,“咱們都不是毛頭小子了,他身體吃不消。”
“注意措辭。”周謹言換了個相對舒服的姿勢,顛簸的山路把他昨晚沒上頭的酒快顛出來了,“我們倆不是,他還是。”
一生不肯服輸的男人終是咬著牙發了力,追上了前方的隊伍。
跑到山頂,太陽方騰空升起。
晨間山間流嵐縹緲,金光浮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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