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喬皺了皺眉,上前一步擋在我面前。
“這位女士,你認錯人了。”
江清月紅著眼睛瞪向溫南喬,當看到溫南喬搭在我腰間的手時,她眼底閃過一絲瘋狂的嫉妒和絕望。
“你是誰?把你的手從他身上拿開!”
“我是他的未婚妻。”
溫南喬平靜地宣告。
“未婚妻”三個字,像三把重錘,狠狠砸在江清月的心上。
她猛地搖晃了一下,險些站立不穩。
“不......不可能......”
她越過溫南喬,哀求地看著我。
“時淵,你是在騙我的對不對?你是在報復我。”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許星野已經被我趕走了,他現在的日子生不如死。”
“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把所有的財產都給你,我用我的後半生來贖罪!”
她一邊說,一邊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巴黎冰冷的街道上。
路人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
但我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內心毫無波瀾。
沒有恨,也沒有愛。
就像在看一個徹頭徹尾的陌生人。
“江女士。”
我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跪下道歉,只要你懲罰了許星野,我就應該感動地原諒你?”
江清月仰起頭,滿臉淚水地看著我,嘴唇劇烈顫抖。
“可是江清月。”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輕賤。”
“我右手的神經永久性受損,再也畫不了我最愛的設計圖。”
“這些,是你跪一跪就能還清的嗎?”
江清月絕望地張著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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