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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哥哥一開始還護著我,是爸爸媽媽的洗腦,長期累月的行為積累,
哥哥的認知開始偏差,就這樣也加入了爸爸媽媽的隊伍。
而妹妹,從小就很矛盾,她很委屈自己的身體,是因為媽媽要取臍帶血救姐姐才這樣的。
可媽媽好像也沒什麼錯,姐姐因為她被爸爸媽媽還有哥哥討厭。
她不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乾脆就在家裡閉嘴。
現在事情發展到這個程度,媽媽是最痛苦,最愧疚的。
媽媽哽咽著開口問,
“那......姜念還活著嗎?”
她現在只關心這一件事。
......
醫院裡,我慢慢轉醒,病床旁坐著的是我的未婚夫,許宴。
他一直守著擔憂地盯著我,見我醒來,臉上閃過一喜,趕忙把我扶坐起來,
然後板著個臉,“你膽子也太大了,身上被綁著,居然直接跳了車......”
“要是我沒趕過來,你不被車自燃傷到,也會被馬路上的車碾死!”
他一直絮絮叨叨的,眉頭皺得很緊。
我虛弱地伸出手,揉平他的眉,“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嗎?”
許宴無奈地嘆了口氣,“真的沒事?”
我靈活地搖了搖頭,“真的。”
他不放心,又叫來醫生給我檢查一番後,得到“沒什麼大礙,過兩天就能出院。”的答覆,
許宴才如釋重負。
突然,他又像想起什麼似的,神情凝重對我說,
“派出所那邊來電話了,是你爸媽在找你。”
“他們那邊希望我們去報個平安,最好還能讓你爸媽家人見見你。”
我神色暗了暗,聲音嘶啞地問,“我可以選擇不見嗎,我應該有這個自由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