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宴摸了摸我的頭,“別擔心,我去溝通。”
“你只需要好好修養,然後再挑個喜歡的日子辦婚禮。”
“要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也可以及時再改改。”
我點了點頭。
許宴出去了幾分鐘,回來後在我期盼的眼神中,他告訴我,“可以不去。”
我高興地緊緊抱住他,
他沉默了幾秒,又說,“但你家人對你的擔心不像假的,婚禮,我們要邀請他們嗎?”
我突然不想說話,蒙上被子回,“再讓我想想。”
......
而另一頭,已經匯合的爸爸,媽媽,哥哥和妹妹,聽到剛接完電話的工作人員說,
“姜念是安全的,脫離危險。”
剛鬆口氣,還沒來得及高興。
就聽見,“但她拒絕與你們見面,唉,請回吧。”
四人瞬間像憔悴了十歲。
可他們又有什麼資格要求我必須跟他們見面呢?
畢竟害我的人,正是他們。
不想見,是正常的。
爸爸,媽媽,哥哥和妹妹開車回家路上,四人都很沉默。
副駕駛上的媽媽,流著淚在給我發著註定沒有回覆的訊息:
【念念,逃出去了就別跟爸媽哥哥計較了好不好?】
【我們不該誤會你的,對不起,念念。】
【如果你氣消了,我們可以見一面嗎?】
哥哥看到媽媽的動作,有些煩躁,“媽......別發了。”
“她肯定不會回了。”
妹妹咬著唇,沒說話。
媽媽瞬間落寞,熄滅了螢幕,小聲抽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