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遠山為了這個家想得多周全。】
【他在海上漂了六年，好不容易調回來，你就不能替他想想？】
我把截圖儲存下來，只回了一句話。
【這些是他主動跟你說的？】
她很快回復。
【當然。不然我怎麼會知道上海的事？】
手機又響了。
這一次是黎遠山。
我接起來，沒有先開口。
“你媽是不是給你發東西了？”
“嗯。”
他沉默幾秒。
“我當時只是想讓她幫我勸勸你。”
“為什麼不直接跟我說？”
“我跟你說過。我剛調回來，你又要走三個月，我們這樣還算夫妻嗎？”
“你沒有問我想不想要孩子。”
“我沒說一定要生，只是先檢查。”
“我爸媽身體不好，你媽又願意幫我們帶。趁她現在還能動，我們早點把孩子要了，最難的幾年有人搭手。”
“我申請調回岸上，也是因為不想再讓你一個人守著這個家。”
“你總說工作忙，可工作什麼時候不能做？孩子和老人都有時間。”
他把每一步都考慮過。
什麼時候檢查，誰來帶孩子，我去上海以後這個家怎麼辦。
唯獨沒有把這些問題拿到我面前，等我回答。
“我說了不去。”
他那邊安靜了一會兒。
“安冉，結婚以後，很多事本來就不能只按一個人的想法來。”
這句話他說得很平靜。
甚至帶著一點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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