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我媽給我熬過的一鍋又一鍋中藥。
我低下頭，眼淚啪地掉在手背上。
何振東慌了。
“怎麼哭了?”
我說不出話。
醫生倒明白。
他遞了兩張紙。
“以前的事先放放。”
“現在雙胎妊娠，更需要規範產檢。”
我擦掉眼淚，點頭。
我以為最難的一關已經過去了。
沒想到當天晚上，真正的麻煩才開始。
5
何振東興奮了一天。
買排骨，買牛奶，買葉酸，還偷偷搜“高齡父親孩子聰明嗎”。
我搶過他手機。
“你搜這些幹什麼?”
“看看。”
“別看亂七八糟的。”
他嘿嘿笑，像突然年輕了十歲。
晚上何琳打影片。
何振東憋不住。
“琳琳。”
“有個事跟你說。”
她正在國外的公寓吃沙拉。
“什麼?”
“曉楠懷孕了。”
何琳手裡的叉子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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