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一個蘋果。
“今天暫時站你這邊。”
這是她第一次真正替我說話。
10
七個月產檢時，醫生偷偷告訴我們是一男一女。
何振東愣了足足五秒，出了診室開始笑。
“龍鳳胎。”
“你小聲點。”
“一個兒子一個女兒。”
“醫院裡都聽見了。”
“聽見怎麼了?”
他一路笑到停車場，回家以後還想請鄰居吃飯，被我攔了。
“你是不是忘了那些人以前怎麼說我的?”
他立刻不說了。
何琳坐沙發上，慢悠悠來一句:
“請。”
我看她。
“為什麼?”
“讓她們吃。”
“嘴忙著吃，就沒空說。”
我第一次發現，她嘴毒起來挺招人喜歡。
懷孕後期很辛苦，腳腫，睡不好，翻身都費勁。
何振東晚上睡得特別輕。
我一動，他就醒。
“要水?”
“腿抽筋?”
“廁所?”
有一回凌晨三點，我怎麼躺都不舒服，最後坐起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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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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