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振東直接蹲地上，哭了。
何琳嫌棄得不行。
“爸。”
“你能不能起來?”
他抹著眼睛。
“我腿軟。”
我被推出來時，第一眼就看見他眼睛腫了。
我問:
“哭了?”
“沒有。”
何琳在旁邊拆臺。
“哭得像公司破產。”
何振東瞪她。
“你少說兩句。”
護士把孩子推過來。
哥哥五斤多，妹妹四斤多。
小小兩團，皺巴巴的，一點也不好看。
何振東看半天。
突然說:
“像你。”
何琳湊過去。
“這麼醜你說像她?”
我虛弱得還想笑。
“那像你爸。”
何琳立刻:
“還是像你吧。”
我們三個同時笑了。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這個家終於不像誰搶了誰的位置，只是多了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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