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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結束通話電話，方嵐低聲問:「為什麼騙他?」
「因為今晚他要給知夏做深度康復。」
我把手機攥得發燙。
「我要知道，他所謂的康復究竟是什麼。」
3
當晚，我一個人回家。
周誠站在客廳，臉色很難看。
「知夏呢?」
「留院觀察。醫生說可能是腸梗阻。」
「哪家醫院?」
「區醫院。」
「我打過電話，他們沒有她的記錄。」
我心裡一沉，他已經查過了。
周誠走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腕。
「你到底帶她去了哪裡?」
「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我從口袋裡拿出一根驗孕棒。
「我妹妹為什麼會懷孕?」
他的瞳孔驟然縮緊。只有一瞬，他立刻換上震驚的表情。
「不可能!」
「檢查過了，二十二週。」
「誰幹的?」
他鬆開我，在客廳裡來回走了兩步，像一個憤怒又心疼的姐夫。
演得太好了。
如果我沒有看見他最初的反應，大概還會撲進他懷裡。
「你問我?」我盯著他,「這個家裡，除了你還有別的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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