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裡很可能有錄影，也可能是他精心剪輯過的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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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夏接受了完整的認知評估。
結果顯示，她的理解、記憶和判斷能力基本完整。
十年前的腦損傷影響了語言和運動，卻沒有奪走她的思想。
醫生問她是否願意繼續妊娠。
她看向「否」。
醫生再次確認，向她解釋所有風險和選擇。
她依舊看向「否」。
在醫療團隊和法律援助人員見證下，知夏作出了自己的決定。
沒有人再替她說「為了孩子」「為了名聲」或者「算了」。
手術前，她用眼控板拼出一句話。
「姐姐，別怕。」
明明躺在病床上的是她，安慰我的還是她。
我握住她的手，第一次不敢說「我會保護你」。這句話我說了十年，卻連她每天被喂什麼藥都沒弄清楚。
「我們一起。」我說。
術後取得的相關檢材完成司法固定，親子關係再次被確認。
但那隻黑色垃圾袋仍然沒有找到。警方查過垃圾站、周誠的車和他母親家，一無所獲。
周誠的律師不斷向外放話，稱知夏的選擇受我操控，我為了離婚分財產，逼妹妹汙衊姐夫。
早餐店徹底開不下去了。房東怕惹麻煩，寧願賠違約金也要我搬走。
陳桂蘭帶人堵在醫院?下，舉著橫幅罵我刀害她的孫子。
我沒有下?。我把她過去發給我的訊息全部交給警方。
其中一條寫著:【只要你讓你妹改口，周誠可以繼續養她。一個癱子帶著汙名，以後除了我們家誰肯管?】
她以為這是施捨。
我卻從這句話裡聽出了另一層意思。
「繼續養她」。
彷彿知夏早就是他們家的東西。
我讓律師故意放出訊息，說知夏手術後出現感染，意識惡化，已經無法繼續透過眼控裝置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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