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抓他了嗎?」
「還需要證明行為違背知夏意願。」
「她癱瘓在床，長期服用鎮靜藥，這還不能證明?」
「他的律師說，知夏意識清醒，有同意能力。他們可能主張雙方自願。」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
當天，周誠在網上釋出了一封公開信。
他說，他和知夏在長期護理中產生感情，知夏雖然不能說話，卻能用眼神表達意願。
他說自己一邊愛妻子，一邊無法抗拒知夏的依賴，犯的是道德錯誤，不是犯罪。
最後，他請公眾不要傷害「腹中的無辜生命」。
評論區竟然有人感動。
【照顧癱瘓小姨子三年，日久生情也能理解。】
【植物人也有愛的權利，姐姐憑什麼替妹妹報警?】
【說不定妹妹早就喜歡姐夫。】
第二天，周誠又放出一本所謂的「戀愛日記」。
日記裡貼著知夏的指紋，每一頁都寫著:【我自願和周誠在一起。】
他告訴記者，知夏無法握筆，他們便約定，由他代寫內容，知夏按下指紋表示確認。
還有一段影片。
周誠坐在知夏床邊問:「你喜歡我嗎?」
知夏眨了一下眼。
「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她又眨了一下。
影片不到二十秒，卻成了他口中的「愛情鐵證」。
陳桂蘭帶著日記影印件堵到醫院，見人就發。
「我兒子是犯了錯，可兩個人真心相愛，怎麼能算犯罪?」
她甚至找到我的律師，開價兩百萬，讓我承認自己因嫉妒妹妹才報案。
「知夏這樣的人，能有人愛她，是她的福氣。」
我把她的話錄下來，原封不動放給知夏聽。
她盯著天花板，沉默很久，最後在螢幕上敲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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