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問:「你喜歡我嗎?」
他剪掉威脅，只留下那個被逼出來的「是」。
周誠一直強調知夏有完整意識。
這份完整錄影恰恰證明，他清楚她能聽懂，也清楚她在拒絕。
8
陶月的丈夫趕到派出所時，手一直在抖。
「她那時候總哭，我們以為她是疼。」
陶月已經去世一年，她沒能等到真相。但轉院後的病歷、留存樣本和硬碟影像形成了新的證據鏈。
蔣輝很快改口。
他承認替周誠偷換樣本、私開藥物，也承認兩年前壓下陶月家屬的投訴。
作為交換，他交出醫院倉庫的出入記錄。
周誠三年間分十七次領走了超量鎮靜藥物。他是有計劃地選擇無法呼救、難以作證的人。
醫院起初還想發聲明，說這是員工個人行為。
我帶著陶月家屬、藥品記錄和被壓下的投訴材料，參加了監管部門的公開說明會。
院長說他們對個別員工缺乏監管。
我問:「陶月家屬投訴過，為什麼調查人是涉事者的直屬上級?」
院長說流程存在瑕疵。
我又問:「十七次超量領藥，系統為什麼一次都沒有預警?」
他額頭開始冒汗。
「當時系統還不完善。」
陶月的丈夫把一沓材料摔在桌上。
「你們每個月收一萬八護理費，出事就說系統不完善?」
現場記者一擁而上。
康復醫院被立案調查，相關負責人停職。
曾經罵我誣陷好丈夫的人開始刪除評論。
陳桂蘭也換了說法。
她接受採訪時哭著說，兒子從小善良，一定是工作壓力太大、心理出了問題。
我把她勸我讓知夏改口的訊息完整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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