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儀門、大堂,到二堂階前站定。衙役進去稟報,學生們在外等候。
首先被傳喚的,就是裴恕。
裴恕整了整衣冠,趨步入堂,至公案前三尺處站定,行四拜禮,朗聲道:“生員裴恕,叩見府尊大人。”
堂上坐著箇中年人,見裴恕進來,擱下茶碗。
“起來說話。”他和善道,嘴角噙著笑,“幾歲了?”
在定榜時,知府就已經看過前十名考生的履歷了。這番是客套的明知故問。
“回大人,十一。”
裴恕一面低頭回答,一面用餘光端詳眼前的揚州知府。
因角度問題,她瞧不見知府的模樣。但有一點,是可以看真切的。
那就是知府身上的緋紅衣袍,與其胸前的雲雁補子。
這是四品官的服色,與八九品的綠袍、五六品的青袍形成鮮明對比。
“十一歲能在本府拔得頭籌,倒是不易。”知府略一頓,“家在儀真,你在泰州是如何解決住宿的?”
“回大人,學生典了一間小院,就在學政院的後街。”
“家裡來了幾口人?”知府照例問道。查戶口式的寒暄雖然惹人,卻也是上位者對下位者最便捷的閒敘方式。
裴恕也按規矩老實回答道:“帶了兩個丫鬟、兩個小廝。”
知府一愣:“你一個人來?父母呢?”
“寡母在儀真住著,不便跟來。”
寡母二字,足以道出裴恕家裡的情況。
知府的神色頓時軟了下來。
十一歲的孩子,沒了父親,寡母守家,自己一人典屋住在泰州備考,真真是自強。
他又問:“下一場院試也在泰州學政院舉行。你在泰州可有老師?”
“回大人,沒有的。”
得到否定的答案,知府沉吟片刻,緩緩開口。
“雖然離院試只剩兩月,學不可以已。我家有一家塾,年前請了泰州學派的老學究授課,你得了空就來旁聽吧!”
裴恕一怔,旋即躬身拜下:“多謝府尊大人抬愛,學生定當勤勉。”
知府點點頭,又抬手示意。
旁邊書吏捧過一個紅封。知府道:“筆墨四寶,聊作獎勵。去吧。”
裴恕接過紅封,再拜退出。剩下的九名見她出來,也接著進去集體謁見。
。盡散沒還人的前榜,時門府出走
”……首案小的府知薛見,個那是就“:咕嘀聲小,努恕裴朝人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