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又想起一件事。
“您讓我把這一千二百兩給姑太太。若是姑太太問起這錢從何來,我該如何說呢?”
變賣房產之事,除了曹柏,相識的一概不知是裴恕所為。
等裴崢夫婦出獄,也只能查到房產被兵馬司查繳拍賣的訊息。
裴恕一介七品京官,並無甚麼油水。
是以,這錢在外人看來,確像是天降橫財。
裴恕早已備下了說辭。
“此乃我在京中積攢的俸祿和潤筆費。加之這些年開銷不大,也省儉出了一筆。”
又交流幾句,裴恕囑咐已畢。蘭桂深深福了一禮,眼圈微紅。
“您多保重。”她輕聲道,一步三回頭地上了馬車。
辭別蘭桂,裴恕又從袖中取出一封信,遞給在旁看著的郗承恩。
“這封信,勞煩你轉交給我母親。”
郗承恩接過,鄭重收入懷中:“你放心,一定送到。”
裴恕點了點頭,又不住道:
“若能見到我母親,也勞你轉告她……銀子不必都攢在手裡,不妨在外頭置辦些產業。多條退路,心裡也有底氣。”
有此一言,也是裴恕在裴崢身上學到的教訓。
黨爭激烈,禍福難測。
今日是京城的裴崢,將來未必不會牽連蘇州的裴家。
國公之後又如何?
本朝立國不到百年,誅爵、削爵、絕嗣……時至今日,數以百計的開國勳爵,已凋零至十家不到了。
裴恕不會傻到以為裴家是物以稀為貴。相反,國公的光環讓他們如履薄冰。
面對裴仙蕙無一官身的夫家,淇國公的名頭尚能鎮得住場。
可在權力的鬥獸場,碾死在官場毫無話語權的裴家,不會比碾死徐家難太多。
真到了風雨欲來的一天,裴家護不住裴仙蕙。
還是早做打算為好。
郗承恩一向不羈。大抵是今日離別在即,她的心思纖細許多,竟敏銳察出裴恕因裴崢之事而草木皆兵、憂心忡忡。
她寬慰道:“裴家世沐皇恩,根深蒂固,豈有說倒就倒的道理?令兄受只是受黨爭波及,等日子久了,自當平息。”
裴恕無奈笑笑。
”。些強策無手束比總,退可有時來浪風。繆綢雨未,危思安居“
。送目原在站恕裴,畢話
。頭盡線地在失消到直,遠漸行漸人行一
。幕帷下落算總事大件兩,理產房城京、助求京進嵩岐嶽
。了月個一去過已也,獄下崢裴離距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