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恕點頭：“花椒若便宜，椒房之寵又怎稱得上尊貴？”
齊小白怔住，隨即喃喃道：“是呀……我怎麼就忘了。”
裴恕端量她片刻，收回目光，一拍驚堂木。
“此案已明，乃是豬下水天熱味重所致，鄰里誤會一場，非關命案。齊小白無辜，當堂釋放。”
齊小白正要告退，卻聽裴恕又道：
“姑娘且慢。你且隨本官到內廳來，有幾句話要問。”
內廳門掩上，皂吏看完茶退下。
二人落坐在太師椅，視線平等地相對。
裴恕靜靜看了她片刻，才道：
“你是穿越來的吧？”
齊小白險些噴出一口茶來。
裴恕見她咳了半晌，好容易才回過神，不可思議地看向她。
“你也是？”齊小白的語氣頗為豔羨，“你還當上官了！”
“原身起點比較高吧。”裴恕謙遜道。
齊小白一掃裴恕通身青色的文官補服，更是望洋興嘆。
“你們男的就是爽哈，還有科舉副本能玩。”
齊小白嘆口氣，“我來這一年，每天就琢磨著怎麼做生意，愁得頭髮也要掉光了。”
裴恕刻意避開齊小白關於男人的感慨。
對方性格人品不明，自己位置也不穩，不能將致命的把柄輕易暴露。
不過，能幫一把，還是可以儘量幫的。
裴恕閒聊似地問她：“聽說你家裡沒人，你這一年來靠什麼謀生呢？”
說起這個，齊小白來了勁。
剛穿來時，恐懼遠遠超過探索的慾望，齊小白近小半年不敢開口說話。
也是後來出了幾次門，才慢慢地習慣了。
“一開始，我想上山找個地方，離群索居終此一生算了。結果出了一次城我就受不了了，太荒蕪了，根本沒有世外桃源……”
裴恕：“那你說的做生意是？”
齊小白繼續道：“我家……原身一家和漕河打交道，我就想著河岸邊工人多，賣點涼粉總沒錯吧？”
裴恕想了想，“我記得做這個還挺費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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