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小白回過頭。
在月光中，她對她笑了一下。
“不一樣的。你努力贏來的一切，離不開男人的身份。”
裴恕的心被狠狠絞了一下。
“雖然你真的很厲害，但還是拜拜了……這裡對我來說太沒意思了。”
齊小白往前一邁，消失在夜色之中。
裴恕呆坐片刻，才手腳並用爬向崖邊望去。
臺下依舊是一望無際的深淵。
翌日清晨，道觀的早課鐘聲還未敲完，裴恕出現課堂附近。
昨日那個解釋何為北斗化豕的小道士在附近灑掃，一見她便熱情招呼：“施主起得真早！”
話剛出口，就看清了裴恕的正臉。
兩隻眼佈滿血絲，眼下烏青一片。
哪裡是起得真早？分明是一夜未睡。
小道士改口建議：“施主要不要買些安神的香？夜裡好睡些。”
裴恕冷冷回了一句：“不用，我找天隨子。”
小道士聽出她語氣不善，不敢再多話，趕緊快步走了，心裡還納悶。
昨日那般隨和的人，怎麼今日像換了個人似的，凶神惡煞的？
不多時，天隨子推門走出來，見裴恕站在院中，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神色。
裴恕沒有寒暄，徑直將徐州龍王廟裡徐馥玉小像屢立屢碎的事說了一遭。
天隨子聽完問道：“可有此人的生辰八字？”
裴恕報出徐馥玉的八字。
天隨子閉目掐算片刻，睜開眼來：“沒有這個人。”
“怎麼可能？我親眼見過她，還與她……相處過。”裴恕皺起眉，不可置信。
她又想到另一種解釋：“你的意思是她死了？”
“不是死了，是不存在。”天隨子語氣平平。
裴恕搖頭：“我不明白。”
天隨子：“三垣之中不見本星，分明是一縷無主的遊魂，並非世間應有之人。
頓了頓，又道：“此人若真存在，命數必有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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