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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也一直試圖聯絡我。
用不同的陌生號碼騷擾我。
我忍無可忍,還是接了。
“蘇淺,你終於肯接我的電話了。”
我糾正他:
“我不是蘇淺,我已經改名了,我叫雲憶淺。”
電話那頭的他沉默了半分鐘才開口:
“淺淺,我們同一天出生,從小又一起長大,這麼多年的感情,你就這麼和我絕交了嗎?”
我輕笑出聲。
“我們之間有感情嗎?”
“還是你這兩天沒有人可以捉弄,心裡癢癢?”
“從小你就愛欺負我,我坐鞦韆你會在我身後使勁推,害我整個人摔飛出去,整張臉磕在地上。”
“你往我衣服裡放蟲子,往我課桌裡塞青蛙,害我經常在教室外罰站。”
“這樣的事情太多了,多得我都數不過來,這不是友情,這是霸凌。”
“不是的淺淺,我從心裡真的把你當朋友,我以為你也覺得好玩......”
竹馬辯解,聲音卻越來越小,顯得那麼無力。
“溫伊禾才是你的朋友,可你從來沒有捉弄過她。”
說完,我乾脆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的銀行卡里收到了一筆錢。
備註是:國慶假期旅行花費。
他們幾個把我的獎金一分不少地還了回來。
我立馬轉身進了4S,用屬於我的獎金,給自己買了一輛可以遮風擋雨的車。
幾天後,我再次見到了江硯州。
“淺淺,我們都查清了,溫伊禾她......確實像你說的那樣,對你見死不救。”
“她很後悔,後悔那天沒有提醒我們接上你,眼睛都哭腫了。”
他長嘆一聲,肩膀塌下去。
“全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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