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瀾清騎著快馬回到了將軍府。
那還沒停下來,他已經翻身而下,動作瀟灑又利落,讓緊隨其後的羽飛看著,露出了崇拜的眼神。
他心下一癢,也照樣學樣。
只是,事與願違。
他剛要把腿跨過馬背翻身,突然這時,身下的馬也不知道怎麼的受了驚,把他一下從馬背上甩了下來。
“哎……啊……”
羽飛驚呼一聲,便意外地落入了一個冰冷的懷抱中。
“呼……好險……”
羽飛鬆了一口氣,一抬頭,便看到了蒔安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笑著說道:“好兄弟,幸好有你。”
蒔安一臉嫌棄地把他往前一扔。
羽飛順勢在空中旋轉了幾圈,最後穩穩地落在地上,一臉得意地朝著他挑了挑眉,“嘿嘿,想偷襲我?不成吧?”
蒔安朝他翻了一個白眼,“無聊。”
說完,朝轉身走進了將軍府。
羽飛連忙跟了上去,同他並肩而行,笑著說道:“誒,蒔安,你是不是嫉妒我可以隨主子去軍營練兵,所以你才想報復我的呀?”
蒔安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那你現在為何回來了?”
“對啊!”羽飛立馬激動了起來,“我還想問你呢!你到底給主子飛鴿傳書了什麼訊息,讓他連兵都不練了,就回來了。”
“主子本來就不是去練兵。”
你這個蠢貨!
“不是練兵?”羽飛不解,“那練什麼?”
正在這時,前方傳來了夜瀾清冰冷刺骨的聲音,“你們兩個很閒嗎?還不趕緊進來!”
蒔安和羽飛對視了一眼,連忙施展輕功,飛了過去。
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夜瀾清已經喝了一壺酒了。
由此看來,心情當真是十分的不好。
羽飛見狀,便慢慢地挪動著步子,躲在了蒔安的身後,心中默唸:主子看不見我,主子看不見我。
果然,夜瀾清抬起了冰冷的眸子,直視蒔安,薄唇輕啟:“她身邊那男子是何來歷?”
蒔安面不改色地回道:“那人從孤明島而來,今日剛到天都。”
孤明島?
夜瀾清微微眯起了陰鷙的眸子,心中疑惑,她竟然還和孤明島的人有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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