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是。”
隨後,蒔安和羽飛一同離開。
兩人立於將軍府的屋頂之上,此處可將將軍府的一切一覽無餘,同時,也可將隔壁的冷宅內的情況盡收眼底,是絕佳的盯梢之地。
此時,二人瞧見,宋景澈幫忙提著東西,和冷意歡及王鐵牛一起,走進了冷宅裡。
看他那臉上洋溢著愉悅的笑容,熟門熟路的樣子,一看便知,定是這府中的常客。
羽飛一臉震驚,轉頭看向了身邊的蒔安,“所以……你的意思是,宋公子願意留在天都做御林軍統領,是為了那冷小姐?”
蒔安沉默不語。
“不會吧?”羽飛把臉皺成了包子,滿臉的難以置信,“好好的宋公子,武功高強,少年有成,怎麼會……怎麼會看上她了呢?”
蒔安繼續沉默不語。
羽飛突然認真了起來,說道:“你說,我們要不要把冷小姐之前對主子做的那些事告訴宋公子,好讓他清醒清醒啊!”
蒔安給了他一個白眼,“少多管閒事吧。”
“蒔安,你說,主子這麼著急從軍營趕回來,是為了宋公子,還是為了……”冷小姐?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蒔安微微皺眉,一腳就把他從屋頂裡踹下去了。
“蒔安!有你這麼欺負兄弟的嗎?還好我輕功夠好,不然我就摔瘸了!喂!你飛去哪裡?我還沒罵完呢……”
……
是夜。
涼風習習,明月皎皎。
清輝如練,如水的月光灑在寂靜的院子裡,院中的青石板臺階似乎鋪上了一層銀霜。
冷意歡推開房門,便看到了一道矯健的背影獨自坐在石階上。
看到他,她突然想起了五年前在孤明島的自己。
她拾步而去,走到了那人的身後,輕聲喚道:“鐵牛哥。”
王鐵牛回過頭來,看著她露出了燦爛的笑臉,“意歡。”
冷意歡在他旁邊坐下,“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是不是睡得不習慣?”
“是啊。”王鐵牛尷尬地撓了撓頭,笑著說道:“這裡的床鋪太軟太舒服了,我這糙漢子睡慣木板床了,還真是有點不習慣呢。”
“那我明日便讓雲珠吩咐人幫你給換了。”
“意歡啊,其實,我對你撒謊了,這次來,是因為阿爹阿孃還有大嫂他們擔心你在天都過得不好,只跟我們報喜不報憂,讓我來看看你。”
冷意歡聲音縹緲,“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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