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媽冷笑一聲,氣焰囂張至極:“呵呵!這是我的房子,我的家,我想丟就丟,怎麼了?我不光要丟你的東西,連你我也要一起丟出去!”
說著便惡狠狠地往前衝,伸手就要去推搡杜心蕊。
溫景珩眸色驟沉,上前一步穩穩擋在杜心蕊身前,將她嚴嚴實實地護在身後。
方才還溫潤如玉的眉眼此刻覆上一層寒霜,眼神冷冽如刃,聲音低沉又帶著懾人的壓迫感:
“你敢碰她一根頭髮絲,你試試看!我一向尊重長輩,不打女人,你最好不要逼我破例。”空氣瞬間凝固。
一室寂靜裡,只餘下他護著她的堅定身影。“你、你算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說話!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告你私闖民宅!”
“好!你打!”
溫景珩聲音冷冽,眼神銳利如刀,“這房子是你的,但牙刷、毛巾都是心蕊的私人物品,你未經允許私自丟棄,己經侵權。更何況,是你把她逼到跳海自殺——哪一條不比私闖民宅嚴重?打啊!你不打,我幫你打!”
說著,他首接從口袋掏出手機,作勢就要撥號。
後媽臉色瞬間慘白,理屈詞窮,只能歇斯底里地尖叫:
“你……你們兩個滾!馬上離開我的家!”
那聲嘶力竭的吼聲,嚇得杜心蕊渾身猛地一顫。
溫景珩立刻張開雙臂,將她緊緊護進懷裡,大掌一下下輕拍著她的背安撫,看向後媽的眼神卻沒有半分溫度:
“你放心,這樣刻薄冰冷的家,我多一秒都不會待。”
“砰——!”
後媽狠狠甩上大門,巨響震得杜心蕊又是一顫, tiny 地打了個寒顫。
溫景珩抱著她的手臂猛地收緊,溫柔地順著她的頭髮,嗓音放得極輕極軟:
“寶貝,不怕……沒事了,我在。”
在她被閨蜜和男友背叛、跳海輕生時,是他救了她。
在她被後媽欺辱、無處可躲時,是他將她護在身後,為她撐腰出頭。
杜心蕊抬頭望進他的眼底,那裡盛滿了溫柔,還有濃得化不開的心疼。
從來沒有人,這樣護著她,這樣把她放在心尖上疼。
他的出現,就像一個快要沉入海底的人,終於抱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轉身,將他狠狠摁在樓道牆壁上,踮腳吻上他的薄唇。
她吻得又急又用力,心口又酸又軟,疼得發燙,卻又甜得一塌糊塗。
這一刻,她無比確定——
她愛他,她要他,她這輩子都離不開他。
什麼矜持,什麼驕傲,什麼自尊,她統統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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