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拂過海面,杜心蕊一身純白色連衣裙,一頭烏黑的髮絲隨意地披散,微風吹過,散發出淡淡的香味。
“心蕊,對不起,我受不了你極端的個性。我只想要一個安穩的伴侶,不會讓我隨時隨地有緊張感,亦淑才是我想要的。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好累,你放過我吧。”
杜心蕊握緊雙拳,指尖鑲進肉裡,可是手上的疼痛不及心裡萬分之一。
“就是啊,心蕊,你敏感多疑又沒安全感,明軒和你在一起很累。你這種人根本不值得被愛,你不適合談戀愛,再優秀的男人也會被你弄崩潰的,明軒應該找一個溫柔體貼、懂他愛他的人。”
亦舒靠在明軒肩頭,一臉小女人的嬌羞模樣。
杜心蕊渾身顫抖,一股冷意從腳底蔓延到頭頂。她怎麼會相信,一個是她最好的閨蜜,一個是說會永遠保護她的男朋友,他們會一起背叛她。
看著亦舒那副虛偽的模樣,杜心蕊一拍桌子,拿起桌上的水潑到她的臉上。
“我剛買的裙子,新做的髮型,嗚嗚嗚!”
亦淑哭得梨花帶雨,明軒連忙站起身,慌亂地替她擦拭水漬。他抬頭冷冷地看向杜心蕊:“杜心蕊,我們扯平了。”
隨即起身拿起車鑰匙,開啟車門上車。只是她沒看到的是,亦淑望著杜心蕊離去的方向,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天空剛下過雨,車子揚長而去,濺起的水花打溼了她一身純白的連衣裙。“扯平了?”
杜心蕊嘴角勾起一抹極輕極冷的嘲諷。
怎麼扯平?
曾經她的世界一片黑暗,是他握著她的手說:“以後我就是你的光。”
可如今,也是他親手把她推入更深的地獄。
從未得到過,遠比得到又失去,要痛上一萬倍。
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她輕輕閉上眼。
也許,只有死亡才能解脫,才能結束這一切痛苦。
她脫下鞋子,光著腳,一步一步走向深海。
海水漫過腳踝,漫過雙腿,漫過脖頸,最後淹沒了她的頭頂。
她安靜地閉上眼,就讓一切到此為止吧。
淚水從眼角滑落,瞬間與冰冷的海水融為一體。
遠處正在海邊散心的溫景珩,一眼就瞥見了那道往深海里走去的白色身影。
心頭猛地一緊,他幾乎是瞬間反應過來——她是要尋死。
“別過去!”溫景珩失聲大喊,風衣被海風瘋狂掀起。他顧不上脫鞋,顧不上解開外套,瘋了一般衝進冰冷的海水裡。
浪頭一次次打在身上,他不管不顧,朝著那道快要被淹沒的影子狂奔。
海水沒過腰際、胸口,他依舊往前衝,指尖終於在她徹底沉下去的前一秒,死死抓住了她冰涼的手臂。
“別睡!睜開眼睛看著我!”
他用力將她往回拽,聲音沙啞又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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