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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只是昏厥。
郎中說急火攻心,靜養幾日便無礙。
訊息傳回溫家時,我先鬆了口氣,隨即又把手裡的茶放下。
青黛問:“姑娘怎麼了?”
“沒什麼。”
我剛才竟在想,若她真死了,是不是又會有人來告訴我,是因為這頓回魂席。
溫序就是這時來的。
他站在院門外,手裡攥著一封薦書:“阿姐。”
我沒有讓他進:“有事?”
他把薦書遞過來:“羽林衛的,姐夫說只要我配合第五次,就替我舉薦。”
我看了一眼:“所以你答應了?”
“嗯。”
“為了這個?值得嗎?”
溫序沒說話,他的眼睛慢慢紅了。
“我那時真覺得你們不會散,姐夫待你那麼好,你每次生氣,他都來問我你小時候愛吃什麼、怎麼哄,他救過我的命,也替我請過先生、武師。”
“我就想著......幫他一次。”
我盯著他:“第一次?”
溫序的聲音停住。
只這一停,我就明白了。
“以前也幫過?”
他臉色徹底白了。
謝沉恰好從門外進來,聽見這句,腳步也停住。
“什麼時候?”
溫序嘴唇發抖:“謝洵那次。”
兩年前,小叔“墜馬”,就是溫序第一個衝進侯府。
他滿頭是汗地喊:“阿姐,謝洵出事了!”
那天,也是他陪我在靈堂坐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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