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就這樣稀裡糊塗的認了一個太監做乾爹。
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膝蓋軟得像兩團棉花,秦慎也沒有準許她起來,她就這樣跪著,忽然想起了被翠屏搶走的碎銀。
那碎銀是嬤嬤賞的,雖然不多,可那是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得來的。
她本來想拿去買半斤牛肉乾藏在枕頭底下慢慢吃,現在全沒了。
翠屏,都怪翠屏,搶了銀子,還惹得她大打出手,害她撞上了秦慎這個活閻王!
她垂下頭,鼻尖一酸,眼眶剛熱起來,就聽見“叮”的一聲。
一錠銀子從秦慎的手裡落了下來,滾在地磚上,咕嚕嚕地轉了兩圈,停在她膝蓋旁邊。
足有五兩重。
雪白雪白的,在日光底下泛著柔和的光,上面還刻著官銀的紋路。五兩銀子,在宮裡幹上四五年才攢得下來。
沈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什麼都顧不上了,伸手就把那錠銀子撿起來,捧在手心裡。
秦慎還坐在那把紫檀椅裡,懶洋洋地靠著椅背,半闔著眼皮,像是閉目養神:
“收著。”
陽光從廊外漏進來,在他那張過分好看的臉上投下一道明暗分明的光影,他的聲音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調子:
“以後別為了點碎銀子就打架,像條狗似的。”
沈枝抬起頭,那雙丹鳳眼正斜斜地睨著她,沒什麼表情:  “聽見了?”
她被那眼神看得後脊一涼,連忙低下頭,把銀錠攥進手心裡,小聲說了一句:
“謝謝乾爹,魚兒記住乾爹的教誨了。”
收了銀錠,秦慎就讓她滾了。她利索的出了沉璧居的正廳,沿著迴廊往外走,一路小跑著回到了自己當值的地方。
還有活等她幹,好在都是些輕活,給廊下的花剪剪枝葉,擦擦窗臺上的灰,曬曬被褥什麼的。
她是太子殿下的暖床婢,不用幹那些粗活累活,只是今日這一番折騰,她身上難免沾滿了灰塵和茶漬,裙襬上還破了個口子,狼狽得不像個樣子。
管事的嬤嬤遠遠看見她,皺起了眉頭:
“阿魚?你怎麼弄成這樣?”
沈枝連忙站住腳,把手背到身後,“奴婢方才走路不當心,摔了一跤。”
嬤嬤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也沒多問,只擺了擺手:“趕緊去換身乾淨衣裳,這副模樣讓主子看見會嫌棄的,你這飯碗還想不想要了。”
是了,暖床丫頭可不是誰都能當的,那是要跟太子殿下躺一起的活兒,肯定要找漂亮動人的。
如果弄得髒兮兮的,再叫主子看見就不好了。
“是是是。”   沈枝應著,快步穿過值房,跑到自己放衣裳的小櫃子前頭。
。下一了頓候時的子銀錠那到在指手,子的兮兮髒件那上下褪,衫布的白發得洗是都,裳的洗換套兩著疊齊齊整整面裡,開一門櫃
。兩五的秤足,兩五,來出掏子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