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高興得不行,捧著銀子原地轉了好幾圈,學著電視劇裡的古人用力咬了咬錠子,牙磕疼了之後,她又把那錠銀子用一塊乾淨的帕子包起來,小心翼翼的塞進了櫃子最深處。
一想到多攢點銀子出宮就有底氣了,她覺得今天受的苦都是值得的。
夜色黯沉得很快,宮門剛關閉,沉璧居就點起了燈。
廊下的琉璃燈罩裡透出昏黃的光,映在未化的積雪上,秦慎坐在書房,手邊拿著一卷《過秦論》,面前跪著一個小太監,腦袋低得快要貼到地上去,是方才去查阿魚底細的人。
“說。”  秦慎翻著手裡的摺子,眼皮沒抬。
小太監嚥了口唾沫:
“回公公,那個叫阿魚的丫頭,原是惠妃娘娘宮裡做苦差事的,據惠妃宮裡的人說她性子倔,常被別的宮女擠兌,平日裡乾的都是灑掃粗活。”
再說她模樣生得好,惠妃娘娘也不喜歡她。
這小宮女萬一哪天讓皇帝看上了,不免要生出許多事來,平日裡,她連近身伺候的資格都沒有。
秦慎翻摺子的手頓了一下,沒說話。
小太監見他沒有打斷,又繼續說道:
“後來敬事房那邊查了檔,說她在路邊灑水,被儲秀宮路過的一位嬤嬤看中了,說這丫頭模樣生得水靈,便挑了去給太子殿下做暖床丫頭... 這麼說來,這丫頭命還挺好。”
秦慎把書卷合上, “啪”一下砸在小太監的臉上:  “蠢人才信。”
他靠在椅背裡,那雙丹鳳眼微微眯起,“儲秀宮的嬤嬤,天底下最會挑人的一雙眼睛,什麼樣的丫頭沒見過,會在路邊隨隨便便看上個灑水的?”
那個阿魚,必定是天天沒事就在顯眼的地方晃盪,擦窗也好灑水也好,總要想法子讓自己被人看見。
他腦海裡浮現出白日里那張臉——滿臉淚痕,狼狽不堪,一雙眼睛卻亮得嚇人,死死攥著他袍角不撒手,知道自己一條命都在他手上。
儲秀宮的嬤嬤能看上她,也是看上了她那股子伶俐勁兒。
畢竟是送去主子面前伺候的,可不得挑個聰明的。
不過這也正合了他的心意。
即使不讓這個國家改朝換代,秦慎也要讓自己手握滔天大權,現在他在朝廷中有了話語權,但在後宮中還缺了個墊腳石,而沈枝很適合做這個墊腳石,乾淨,簡單,好拿捏。
唯一棘手的,就是她並不是一個忠誠的人。
“阿魚?”   他忽然笑了一聲,舌尖抵著上顎,像是品出了一點別的味道來:  “沒良心的樣子,倒像只貓。”
看著倔強,可給她一點好處,她立刻就露出肚皮讓你摸,可你要是想真正養熟她,卻沒那麼容易。
這傢伙一看就是攢夠銀子就會跑路的人。
小太監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出,只覺得後脊上密密麻麻地滲出汗來:  “那... 秦公公,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不聽話。”   秦慎的目光落在窗外一枝鮮豔的紅梅上,積雪壓著紅萼,被寒風晃得一顫一顫的,他伸出手,纖細白皙的指尖輕輕掐去了花蕊:
“就先拔了她的爪子。”
最好叫她知道疼痛也不敢扯開嗓子喊。
。它服馴底徹得就,從服話聽,邊在留它讓遠永想,貓隻一比好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