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喝醉了。”
她給他一個臺階下,第二天兩個人還是能正常相處。
秦慎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極輕地笑了一聲,“你縱容我喝醉,”
他從她的唇邊一路拂過去,“不就是在引誘我麼?”
沈枝愣住了,瞪大了溼漉漉的眼睛看著他,睫毛上還掛著細碎的水珠。
“沈枝,你心思真壞。”
他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點說不清是責備還是別的什麼的情緒,聽得沈枝心口一顫。她下意識的替自己辯解,聲音又急又慌:
“我哪裡壞了!明明是您自己一杯接一杯地灌...”
話沒說完,秦慎再次低頭吻住了她。
這一次比方才更重了幾分,像是她那句慌張的辯解反倒激起了他什麼似的,他的大手扣著她的後腦將她往上託了幾分,另一隻手收緊了她腰側的衣料,溼透的藕荷色宮裝在他掌下皺成一團。
沈枝被他吻得整個人往後仰去,後背撞上浴桶的桶壁,發出一聲悶悶的響,可那聲響還沒來得及散開就被唇齒間的水聲蓋了過去。
或許是酒精激起了他的男性本能... ?
她忽然就放棄了掙扎。
秦慎的手掌從她腰側滑上來,隔著溼透的衣料覆在她的脊背上,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按,她被困在他胸膛和桶壁之間的方寸之地,熱水在兩個人之間盪來盪去,從桶沿溢位去灑了一地.
不知過了多久,秦慎終於微微退開了些許,嘴唇貼著她的唇角,聲音啞得幾乎只剩下氣音:
“我要是醉了,你就默默受著嗎。”
那要是他告訴她,他其實沒那麼醉呢。
當然,酒精一定程度上影響了這些天精神緊繃的他。
至於他這些天為什麼精神緊繃,都跟她有關。
沈枝的嘴唇被親得又麻又燙,殘存的那點理智還是拼湊出了一句話來:“您……您醉了,明天醒來就不記得發生什麼了。”
他的拇指擦過她被吻得溼潤泛紅的唇角,指腹在那片柔軟上碾了一下:
“醉?醉還能跟你說話?”
她忽然意識到,他此刻明明清醒得很——至少比上次清醒得多,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就當……就當您是。”  沈枝別開眼,“明天您就忘了。”
秦慎只是說:  “不忘又怎麼樣,上次的事情我也記住了。”
她茫然的看著他,嘴唇上還殘留著他方才輾轉親吻的餘溫,他什麼意思?
她不敢往下想了,忽然覺得,他大概只是想欺負她罷了。
這人性子刻薄歹毒,位高權重慣了,平白無故欺負人取樂這種事情,他也不是做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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