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林雪第一個崩了。
她尖叫著撲過來，又被自己的高跟鞋絆倒，摔在地上。
“顧明微！都是陸承遠逼我的！”
“是他讓我整容頂替你女兒的！”
“他說事成之後，顧家的錢都歸我，我才鬼迷心竅......”
她爬過來，抓住我的褲腳，哭得滿臉是淚。
“求求你，放過我。”
“念念在三號樓1607，她還活著，我這就帶你去。”
“那些藥，都是陸承遠讓打的，跟我沒關係！”
我冷冷地，一腳踢開她。
“你現在說這些，太晚了。”
她不死心，又爬回來。
“我......我手裡有證據！”
“陸承遠怎麼造假賬，怎麼買通醫生，我都知道！”
“只要你別報警，我全交出來！”
我蹲下身，看著她這張花了妝的臉。
“林雪。”
“你霸佔我女兒的身份，兩年。”
“這兩年，她在病床上，一句媽媽都喊不出來。”
“你現在跟我談條件？”
她的哭聲，卡在喉嚨裡。
我站起身，不再看她。
“證據，你自己去跟警察說。”
陳景行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像一灘爛泥。
“明微，我......我是被逼的。”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
“陳景行，你收的那些錢，每一筆，我都替你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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